“冰皇蓮——去!”獨孤雪嬌喝一聲,手中的禦龍決一指月迷羅,身體下方的冰蓮瞬間從原本的緩動變為如同齒輪一般的轉動,夾雜著周圍一些被冰凍的空氣,旋擊向幽冥的龍軀。
冰蓮在絢麗的奔向月迷羅,就像是一團炫藍色的驕陽一般奪人心魄,而上麵令人恐怖的低溫,甚至可以讓任何的人感到物極必反,所感到灼熱,隻不過那些冰冷的灼熱感,隻是一瞬間的事情而已。
“吼~”幽冥揚天一聲龍吟,戰意大增,將一口龍息完全凝聚在口中,將其就如同炮彈一般的迎向冰皇蓮,而月迷羅當然不指望就幽冥的一口龍息就能夠擊破冰皇九決之中的第二決,所以在幽冥動手帝下一刻,月迷羅便釋放出了浩瀚如海般的精神力,將自己釋放的幽皇魔域完全調動了起來,雖然現在沒有禁龍域,但是作為第九魔技的幽皇魔域,也不會比禁龍域的效果差多少。
紫黑色的觸手在月迷羅的調動之下,瞬間彙集到了一起,就像是一片密集的荊棘林一樣,隻不過卻處處充滿了詭異之色。
月迷羅緩緩抬起自己的右手,前方的那片暗黑觸手也隨之向上抬升了一部分,迅速就凝結出了一個巨大的紫黑色手掌。月迷羅一翻手掌,那片觸手之掌也隨之迅速翻動,見冰皇蓮愈來愈接近,等到時機一到,右手呈爪形,向上方直直探出,直奔冰皇蓮。
而真正的戰場之間,幽冥那對冰皇蓮沒有太大傷害的龍息幾乎是一觸即破,瞬間就被攻破,見到這種情況,幽冥的心中不禁被冰皇九決的威力撼動了,假如說從一開始自己與獨孤雪交手之時,對方就開啟了冰皇九決,那麼自己現在還能夠漂浮在這片天空之中嗎,恐怕就連屍體也會被被凍成冰晶了吧。
就在幽冥驚駭的這時,月迷羅的那張巨手就已經來到了冰皇蓮的正下方,月迷羅看著冰皇蓮的眼睛閃過一抹寒芒,右手瞬間一握,那張暗黑巨手也隨之一握,可惜獨孤雪所施展的冰皇蓮,威力接近於八段魔技,並不是那麼容易就被打破的。
雙手在胸前結了一個微妙的手印,冷聲道:“冰蓮——劍綻!”
隨著獨孤雪冷聲響起,原本精妙絕倫的冰皇蓮猛然爆發出了一股浩瀚的極冰之力,含苞待放的冰皇蓮也隨之綻放開來,每一瓣蓮瓣就像是一柄利劍一般,充斥著銳利的氣息,為原本就是華麗的外表又渲染上了一抹濃濃的英氣,含蓄而不失威武,就像是半團展開防禦的刺蝟一樣,將成片的利刺麵向敵人。
“轟~”轟然巨響之下,月迷羅隻覺得右手一顫,被其釋放、凝聚的暗黑觸手的掌麵完全破碎,卷席而出的魔力波動也將其的碎片攪成了湮粉,隨著碰撞所產生的勁風飄散於風中。
但是月迷羅並沒有泄氣,整條右臂一震,骨骼、關節碎裂的聲音清晰可聞,不用說,月迷羅的右臂暫時是廢了,隻不過在那之前,他為自己換來了額外的一掌。比原來的暗黑手掌略小一圈的手掌猛然拔地而出,直直地抓住了冰皇蓮,再強勁的魔技也禁不起這樣的碰撞啊,就算冰皇蓮也無法避免被束縛的命運,即使它沒有生命。
月迷羅的臉色一狠,右手盡了最大的力量,操控著暗黑手掌捏下。
“呯~”猶如琉璃碎裂一般的聲音響起,冰皇蓮之上正不斷地出現這一片又一片的裂痕,無數細小的寒冰碎片正在逐漸的從冰皇蓮之上抖落,眼看整朵冰皇蓮就要被巨大的暗黑巨手捏碎之時,獨孤雪有些無奈的冷聲道:“爆。”平淡的聲音在整片天際響起,正處於崩潰邊緣的冰皇蓮瞬間就寒光大放。
“咚~”一聲巨響,就如同是雷霆降世一般,驚動了整片青月山脈,整片青月山脈的地脈都隨之顫抖了一下,遠在千裏之外,一個正在砍柴的農夫也很是無辜的被從樹上震了下來,狠狠的摔在了下麵的地上,失去了知覺。
而在離青月山脈最近的一座城鎮之上,一名年齡花甲的老者揮動著背後的一雙魔翼,七顆冰屬性魔珠靜靜地漂浮在他的周圍,注視著青月山的方向,捋著自己的白胡子,麵色充滿幸災樂禍的自言自語道:“幸好老夫沒有挑戰成功,真不知道那年輕人又在搞什麼鬼,看來一定是遇上對手了,嗬嗬,我就說嘛,這世界上還是有能降服得了他的人的。”
青月山中心......
現在這裏已經是一片荒蕪、寸草不生,隻有一顆巨大的血紅色血繭孤零零的處在這片山腰之間,巨大的藍色冰淩散落得這片山脈到處都是,就像是一顆顆巨大的藍色水晶一般矗立著。
天空之中,一個巨大的百米冰影正直直地聳立著,麵色就如同是一潭古井一般,沒有任何的波瀾,巨大的冰眼就像是浩瀚的星辰一般順遂,而在這冰影之下,一個俏麗、修長的身影正如同冰影一般的站立在這虛空之上,隻是一團團粉藍色的冰霧不斷地從其口中噴吐而出,嬌弱的樣子令人憐惜,隻是其麵容有些冰冷。
冰皇九決本來就不是那麼容易就施展的,而且獨孤雪本就是有傷在身,更加的不可能將這陣的衝擊力完全抵禦,所以其現在的形式並不是很好,而且還有些糟糕,右手一翻,一支晶瑩的藥劑便出現在了其手上,在魔力的擠壓之下,水晶瓶瞬間化為虛無,其中的淡褐色的藥劑也隨之漂浮而出,直直地從入了獨孤雪悄然張開的小嘴之中,化為一股最為精純的能量流傳到她的四肢百骸之中,不斷地修複著其受創的嬌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