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金魚,以身許(1 / 2)

楚瑾來這邊蹲守了幾日,就收獲了幾日的快樂。

暗一竟然給金魚下藥,聽說那城主別的不喜歡,最喜歡那一池的金魚了,幾日下來,氣得跳腳。

夏侯渝就是一隻披著羊皮的狼,這城主竟然還敢去招惹她。

暗一遠遠瞧見那蹲著看熱鬧的小侯爺,心生一計,示意下藥的人往小侯爺那邊跑。

楚瑾還沒反應過來,城主府的守衛就在眼前。

“來人,給我把歹人抓起來。”

守衛看見這少年,心中要說不歡喜是假的,若是他今日再抓不到歹人,隻恐怕要豎著進去橫著出來。

楚瑾看著朝遠處掠去的暗一一行人,氣得直跺腳:“你是瞎了還是傻了,這麼多的魚被毒死,是我一個人能做到的嗎?”

“這麼說來,你還有同夥?”

楚瑾恨不得掙脫開來給他一拳:“你是榆木腦袋嗎,我的意思是下毒的根本不是我。”

“你說不是就不是?”那守衛臉色黑的和燒炭一般,“將人帶回去給城主。”

夏侯渝在客棧中收到消息的時候,喝進嘴裏的茶水都險些吐出來。

“你說,楚瑾被抓了?”

好家夥,這一進去就是個大的。

“暗一,這是怎麼回事?”

暗一不現身,藏在暗處裝死。如今皇上對貴妃娘娘的態度不明,若是他這般作為讓皇上知道了,還不知是什麼下場。

左右都因為這個貴妃娘娘是個扮豬吃老虎的,自己不出聲就是。

“你不出聲也行,我和你說,如今楚瑾進去了,是你的鍋。甭管你幫不幫我做事,這是楚穆的弟弟,合該你護著。”

暗一氣悶,終究還是忍不住出聲:“小侯爺是奔著石頭姑娘來的,怎麼說也是你手底下的人。”

“所以你這是刻意給我找麻煩,想要表達你的不滿?”夏侯渝放下手中的杯子,拉起石頭的手,“可惜我們家石頭如今還沒有嫁過去,楚瑾也算不得是我的人。”

“楚瑾若是有絲毫損傷,楚穆自會處置你。”

“你就不怕皇上怪罪?”

夏侯渝突然笑出聲來:“與我何幹?”

暗一頓時啞口無言,開始懊惱為什麼一瞬間腦子有病引人前去小侯爺處,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石頭沒說什麼,待人全部離開,這才開口:“主子,當真不管嗎?”

楚瑾那廝,她是知道的,嘴上沒個把門,要是哪句話惹惱了城主,定是要受皮肉之苦的。

“既然是你瞧上的夫君,怎能不管,今晚你帶著我的玉牌去城主府走一遭。”

左右是女大不中留。

段明見到那些廢物抓來的人,一個頭兩個大。

“你是何人,竟然在我城主府的池塘中投毒?”

楚瑾雖說紈絝些,可也是在皇帝身邊長大,除了自家老爹和皇兄,就沒什麼怕的。聞言挺直腰板:“你既然誠心誠意的問了,我就大發慈悲的告訴你,此乃示威,我要前往西北,你放不放行。”

段明頭疼,若非節度使交代善待夏侯渝身邊的人,他現在讓人將這小侯爺拖出去打他個二十軍棍去去威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