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金魚,以身許(2 / 2)

早就聽聞這位小侯爺是個混不吝的,他先前也曾經對上過,可這般直麵這紈絝子弟,他始終還是吃不消。

“這人八成腦子有毛病,來人,將人關去柴房。”

這下楚瑾可不幹了。

“你說誰有毛病,你才有毛病。背棄舊主不算,竟然還暗中幫助歹人傷害恩人,你還當玉嶼城的城主,依我看這玉嶼城得以在此地矗立幾十年,依仗的是你的厚臉皮吧。”

段明一把奪過豎著的紅纓槍,長槍一橫就到楚瑾的麵前:“看在你是靜安王爺子嗣的麵子上,我禮讓你三分,可別得寸進尺。”

楚瑾抬腿踹開:“原來你早就知道我是誰,那為什麼還要假惺惺問我身份,裝模作樣。”

“你真以為我不敢殺你?”

楚瑾吊兒郎當道:“你當然敢,你敢殺大楚的小侯爺,卻不敢動夏侯渝身邊的人。畢竟上麵的人不允,你不過就是段無涯身邊的一條狗。”

他好歹是宮裏出來的,這些個陰司伎倆他也知道,池將軍和段無涯的事情,皇兄調查之後並未隱瞞他,加上先前在夏侯渝窗邊偷聽的,自己拚湊一下,不就是整件事情的原委。

早在楚瑾暴露自己身份的時候,身邊扒拉他的人就已經全部退下去。

“你還不敢動我,最起碼在上麵命令下來之前。”

西北節度使可沒打算和皇兄撕破臉,段明要是敢動他,那就慘了。

“動你我是不敢,關一陣子還是可以的。”

段明叫來人,楚瑾還是沒有逃脫關柴房的命運。

他跌坐在幹柴之上,唉聲歎氣。

“我就不對夏侯渝那個女人抱有希望了,隻願我單純的小石頭會念著我,來看看我,救我於水深火熱之中。”

“石頭救了我,我就以身相許,上門去提親。”

他抽出一根柴火在地上寫字,百無聊賴。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聲響動。

楚瑾動了一下耳朵,內心狂喜。

石頭竟然這般在乎他,不過片刻的時間就趕來營救。

門開了一條縫,暗一那張欠揍的臉就在眼前。

楚瑾一張笑顏瞬間黑臉:“怎麼會是你?”

“小侯爺別嫌棄,如今能想起你來的,隻有我一個人。”

楚瑾大爺一樣坐回原地:“你回去吧,我還等著石頭來救我,我好以身相許呢。”

暗一險些吐血:“我的小侯爺,貴妃娘娘已經不管你的事,石頭姑娘也不會來,你就和我回去吧。”

他想過進來的路艱險,可沒想到最後打敗他的,是小侯爺不願意走。

“夏侯渝說不管,不代表石頭不管。”楚瑾轉過身,背對著他,“你快回去,別被人發現了,否則石頭來救我就更難了。”

暗一抬手就要往他脖頸後敲。

“你敢打上去試試。”楚瑾陡然回頭,緊緊盯著他揚起來的手。

暗一差點咬碎一口牙,訕訕道:“既然這樣,那小侯爺自己注意安全。”

“快走吧,我回去不和皇兄告狀就行。”

暗一腳下一軟,踉蹌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