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頭帶著玉牌把人領回去,順便帶回來段明的條件,夏侯傅的和離書或者休書。
石頭提心吊膽等到晚上,拿到玉牌就火急火燎往城主府去。
沒成想這城主府的守衛,一日比一日還要不如,前些日子她同主子一道前來還有換防的守衛,如今進城主府如入無人之境。
“難不成是被暗一他們折磨的沒了耐心?”
此時的段明大城主,聽到靜安小侯爺還在柴房中坐著,心中愈發煩躁。
“進我府中下毒的時候身手利索,如今這柴房連鎖都沒上,他怎的如今還在府中,那些傳說中守護皇家子嗣的暗衛又在何處?”
那幾個捆了小侯爺前來的守衛不敢發出一丁點的聲響,生怕城主的火突然轉移到他們的身上。
石頭懷揣著滿懷的惶恐,拔下頭上的發釵插進鎖中,這鎖……竟然沒有扣上!
楚瑾聽到響動,抓起灶邊的炭灰就往臉上蹭,一雙眼睛通紅。
們推開的瞬間就撲上去:“石頭,你終於來救我了,你要是再不來,我定要被這些人生吃活剝了,你都不知道我受了多少苦。”
一張俊臉隻剩下眼睛,其他地方比炭還要黑,石頭幫著擦去一些,心中難免心疼:“這城主當真是沒有半分容人之量,竟然這般對你。”
“對,一定要讓夏侯渝給他點苦頭吃吃,我如今也算是你的人,打狗還要看主人呢。”
這話石頭可不敢接,楚瑾若是成了狗,那皇上算什麼。
“此地不宜久留,我們趕緊回去。”
“是這個道理。”楚瑾點頭,“若是因為我的事情連累了你,可就不妙了。”
根據他這一久的觀察,皇兄和夏侯渝八成是鬧翻了。夏侯渝在石頭心中的地位如何,他是知曉的,還是趁現在刷刷存在感抱緊大腿的好。
石頭帶著楚瑾偷偷從城主府後門旁的狗洞爬出去。
城主知曉這混世魔王走了,長舒一口氣。
“好好打理一番,明日送請柬去夏侯小姐住的客棧。”
他向來知道這位不是什麼善茬,還是早些將大人安排好的事做了,回到西北比較好。
相比起夏侯小姐弄出來的這些雞飛狗跳,他還是更樂意去沙場麵對那些無眼的刀槍。
夏侯渝這些日子以來,總算是踏踏實實睡了一覺,翌日醒來就開始眼皮跳。
“當真是有一天鬆快日子都沒有,希望今早能看見喜鵲,衝一衝黴運。”她手撐著腦袋在窗邊足足看了兩個時辰,別說喜鵲,鳥毛都沒看見一根。
石頭快步進來,躬身在夏侯渝耳畔低語。
“何照陽醒了?”夏侯渝起先愣了一下,隨後笑起來,“你們這些小鴛鴦倒是好,不來就不來,一來就是幾對。”
“楚瑾沒事吧?”
石頭如今被打趣都已經習慣了,隻是臉有些發熱:“沒事,隻是一日未進食,身體虛一些罷了。”
“聽聽這一肚子的哀怨,要是有機會,讓你報複回去就是。”
正說著話,就見客棧掌櫃侯在門邊。
“掌櫃的,稀客呀,所為何事?”這可不是迎春樓,能讓掌櫃的親自上門,恐怕不是什麼好事。
那掌櫃生了一副武人麵孔,算不得和善,如今眉眼間帶著笑意,反倒是讓夏侯渝汗毛倒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