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的一個月裏,宓貝凡三人都在拚命的訓練。畢竟這種枯燥的劇情,讓誰誰都不樂意看,我隻好廢些口舌,簡單說一下他們的訓練成果了。
經過各種測試之後,吳班得到了念展贈予的巨錘。據說,那把錘子是在念展繼承尨虒錘之前使用的。吳班有驚人的悟性,念展教給他的錘法,沒幾天就練的滾瓜爛熟。不僅如此,吳班還是第一個在短期內學會運用怒火的人。一開始就可以表現出那麼高級的火焰的人,在時空大陸上,隻有過一個人,那就是宓貝凡的爺爺——宓鐲鐮。
安娜從念展那裏得到的一套輕裝,一把匕首以及數把飛刀。安娜曾經是孔子學院的學生,所以漢語說的有模有樣的。她曾為了學習中國的武術而專程飛到少林寺,可是這年頭,少林寺都入市了,就不是誰想進就能進的。雖然安娜沒有進入少林寺學到武術,但是她並不放棄,於是就找了一所武術學院學習了一些功夫。念展見安娜的身體輕如燕,於是就專門為她打造了一副兵器。她雖然不如吳班那麼有天賦,但也不比吳班遜色多少。她也很快就學會了怒火的用法。
以上人物設計他們的背景的,均是我看了他們的DNA總結的。不要感到奇怪,畢竟我有一盒DNA啊!
宓貝凡果然是最不凡的人啊,三個人中,他是最後一個學會運用怒火的,而且劍術練的也是一塌糊塗。莫鳴一來到訓練場,說的第一句話就是:“練劍的時候離我遠點!”
雖然他沒有練武的天賦,但是他卻有強者的力量,他的火焰是時空大陸上唯一的一個高純度,絕對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清晨的天空早早的就被烏雲覆蓋了,原本應該灑向大地的陽關也被烏雲擋住了,天地一片淒涼。
即使天氣很惡劣,宓貝凡他們還是依然堅持每天都晨練。當他們滿頭大汗的結束晨練,遠處傳來了水的轟鳴聲。
“山下突然爆發洪水,許多村莊遭到了襲擊。”莫鳴看到宓貝凡,大聲喊道。
“大陸隻有五條河道較寬的河流,而且是從大陸往海洋中流,怎麼可能會爆發洪水?”吳班說。
“泉眼山裏有個水口,一直被一隻沉睡著的水獸封著,可是今天早上,那隻水獸突然醒了。大量的海水從水口裏湧出,造成河流裏的水量猛增,形成了洪水。”莫鳴走到宓貝凡身邊,“那隻水獸是很久之前被一個術士封在那裏的,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把水獸吵醒的。剛剛國王召集所有將士去開緊急會議,我不放心你們,所以沒去。”
“現在開會不覺得已經晚了嗎?”宓貝凡說。
“說是不放心你們,其實是想讓你們去把水獸幹掉。”
“直說就好了,現在就去!”
宓貝凡他們駕著馬車飛奔在坑坑窪窪的土路上,雖然洪水還沒有襲擊到這個偏遠的地方,但是水的轟鳴聲已經很近了。到達重災區後,馬車已經不能用了,他們隻好“借”了別人一條船。
他們路過一些被淹沒的村莊,看到了一幕幕悲慘的畫麵。人們痛失家人的悲哀聲,在水裏掙紮的呼喊聲,瀕臨死亡的呻吟聲,一時間都聚在一起。宓貝凡想跳下去救他們,可是他們有更重要的事,不能因為一個人而放棄更多人的生命。有時犧牲也是無奈的。
他們趕到泉眼山之後,野獸的怒吼聲壓過了水的轟鳴聲。
當敵人就在麵前的時候,人難免會有些害怕。宓貝凡一害怕就會緊握著蒼玄劍的劍柄,手心布滿冷汗。他咽了口吐沫,心想,既然都到這裏了,害怕還有什麼用。
宓貝凡緊跟著吳班往山上爬,在他們踏上山頂的那一刻,被震驚了。
那是一頭藍色的類似麒麟的水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