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很厲害嗎?”關梿铖問。
“實力相當強,但是缺乏智謀。他就跟我前些日子看的《三國演義》裏的呂布一個性格,魯莽又好色。”莫守辰回答說。
關梿铖心裏想,我去,你們時空還有《三國演義》,太現代了吧……
“我覺得我們現在不是討論這個的時候,下一步我們該怎麼辦?”莫鏡把話題又引回了正道。
所有人頓時都沉默了,沒有一個人能想出什麼好的方案。現在這種情況下,是最不好作出判斷的時候。
“我們去熾炎國吧!等宓貝凡回來的時候。如果我們就這麼幹等著敵人來攻擊,早晚我們都會死。”莫守辰打破了僵局。
“按照目前的情況來看,敵人應該會向我們發動進攻。”莫鏡沉穩的分析道,“他們認為宓貝凡是最大的敵人,現在宓貝凡已經不在這裏了,這個時候正是他們發動進攻的好時機。”
“難道我們要在這裏等著他們來攻?”莫鳴沒好氣的說。
“如果我們隻是待在原地不動,就算防護線再強,也會被打垮的,白老就是個很好的例子。”莫守辰借白老這個強有力的例子,給了莫鏡當頭一棒。
“這樣好了,莫守辰、關梿铖帶著冥狻去熾炎國,祖蓮瑞負責把宓貝凡帶回來,我和莫鳴回國調集軍隊。小幺就跟著我夫人走吧。”
“別廢話了,趕快行動!”關梿铖毫不客氣的抱起莫守辰就走了。
到了馬棚,關梿铖就開始跟看馬的講價錢,關梿铖讓看馬的給他便宜點,看馬的不樂意。
“給我便宜點就不成啊!”關梿铖有些煩躁了。
“這樣吧,隻要馬十五兩,加個車十六兩。”看馬的態度傲慢的給馬扔著飼料。
“就差一兩銀子,便宜點給我不就行了!”
“一兩也是錢。”
這就像現代的出租車,在車站外等著拉客,有客人來問價錢。
“不打表50。”
“能便宜點不,路程這麼近。”
“打表得60。”
“還是不打表了。”
實際上呢,打表連20都不到。
“敬酒不吃吃罰酒!”關梿铖憤怒的把關刀握在了手裏,刀鋒上的冷光把看馬的嚇得腿都弱了,瞬間就癱倒在地上。
“關梿铖,不要拿著你的刀嚇人,我叫尨虒號來載你們去。”剛下樓就看到關梿铖拿著關刀嚇唬那個看馬的,於是就喊了他一聲。
“好嘞!”關梿铖聽到不用花錢了,高興的把看馬的扔在一邊,背起刀轉身走了。
我摘下了頭盔,心裏對事情的發展已經大致有點了解了。以我的判斷,敵人並不會再次對他們進行攻擊,他們的目標就是宓貝凡。黃沙軍團需要的就是宓貝凡死,即使銀蓮王需要的是冥狻。
我估計宓貝凡應該已經清醒了,而心裏又惦記著主角的狀況,所以就趕快換了機器。
當畫麵傳進我大腦裏時,宓貝凡已經坐在了一個屋頂上。我還記得那個屋頂,正是上次他回A時空的時候,坐的那個屋頂。上次是夜景,這次是陽光普照。
今天天氣晴朗,萬裏無雲。但是,天不藍,不如B時空的天藍。宓貝凡望著泛著深色的天空,腦袋裏思考著自己是怎麼回來的。當他睜開眼睛時,就出現在了這個屋頂上。
昨晚明明誰在冥狻的房間裏,怎麼會到這個屋頂了呢?
宓貝凡鬱悶的呆在那裏,雙手無力的搭在蜷著腿上。要強的他,雖然平時邋遢,但是一旦遇到那種自己覺得特別窩囊的事,就渾身不對勁。
“真不像樂觀的你,隻不過遭到暗殺了而已,用不著這麼悲哀。”一個熟悉的聲音突然從他的背後傳來,沒錯,就是祖蓮瑞。
“我遭到了暗殺?”宓貝凡聽到祖蓮瑞說暗殺這兩個字,頓時來了興趣。
“誰讓你那麼撒歡的斬了黃沙軍團的士兵呢,人家能不來報複你嗎?那個首領可不是吃素的人,聽莫守辰說,那個人曾經是欲音樓的勁敵。被莫守辰打敗後,就投奔了銀蓮王。”說著,祖蓮瑞慢慢走近宓貝凡,然後輕輕的蹲下,胳膊挽住宓貝凡的胳膊,兩隻手十指相扣。
“他親自來殺的我?”宓貝凡伸出手捏了一下祖蓮瑞的下巴,兩個根本就不像是在談論宓貝凡是怎麼被暗殺的,根本就是赤裸裸的調情。
“不是的,那個首領派了一個專門進行暗殺活動的人來殺的你,人稱鬼影子劫。”祖蓮瑞嘟了一下嘴,臉靠在了宓貝凡的肩上,身子也靠近宓貝凡坐在了旁邊。
“是這樣啊,你是不是因為擔心我才回來的?”宓貝凡故意變了個聲調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