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3章(1 / 2)

一聲震耳欲聾的雷聲,破開天空的陰沉,震響大地。一道白光,夾雜著藍色,劈頭蓋臉的砸了下來。莫守辰的雙眼輕輕閉著,雙手的已經被藍光包住,身子浮起來,離地大約一公分。雷電正是他招來的,開戰時,莫守辰二話沒說,立刻用法術。

駭沒有任何懼怕的意思,要是連雷電都躲不過去,他就不配有“鑽地鼠”這個稱呼。隻見他伸出雙手,手指猶如鋼鐵鑄造的一般,又粗又長又堅硬。地麵上,一個極深的地洞在雷電劈下來之前就完成了。駭鑽了進去,雷電沒有傷到他一根汗毛。

莫守辰跑到地洞邊,又施水咒,一柱莫名的水柱從天上飛來,直接灌入地洞。莫守辰的殺心以起,任何與班獨有關的人,他都要殺死。留著這樣的人隻會幫著班獨做壞事,喪盡天良的壞事。

用水灌地洞,這是把獵物逼出洞的最佳方法。隻要他不出來,就會被淹死。

“地鼠,快給我出來!躲在洞裏算什麼好漢,快出來跟我打呀!”莫守辰臉上,那股邪惡的笑容似乎已經占領了他的整個身體。他一邊陰冷的笑著,一邊往地洞裏猛灌水。

地鼠忍不住了,從另一處挖地洞出來了。

“狠毒的家夥,你還算是人嗎?”駭的全身已經濕透,顯然確實被淹了。他從嘴裏吐出一口水來,然後用袖子抹了抹嘴角。

“要恨就恨班獨那個沒有一點良知的家夥吧,是他把你們害死的,是他把你們害死的!”莫守辰就像瘋了一樣,麵孔變得猙獰起來。

“走火入魔了嗎?那就讓我來幫你解脫吧!”駭又鑽入地下,地麵上一條明顯的凸起的痕跡直直滑向莫守辰。莫守辰雙手一並,麵前的土一下子豎起,變成了一堵牆。駭被迫鑽出地麵,然後一爪子抓在了牆上,然後一拉,牆轟然倒下了。

而牆後,莫守辰已經舉起了右手,手中的電球已經活躍在他的手上。

最後的一場,是白海與劫的對抗。

擅長暗殺的劫,麵對法術超強的白海,對戰起來明顯顯得有些吃力。不過劫憑借他靈巧的身軀,使得白海的法術攻擊全都打偏了。劫試圖靠近白海,卻都被白海用法術擋住了。如果劫近身了,白海即使有再強大的法力,也無濟於事。

必須速戰速決,白海這樣想。

像是跑累了的劫,站在遠處,弓著背喘著粗氣。劫已經不再是那晚的一身白,而換成了一身黑,加上他你那一頭亂糟糟的頭發和直不起來的背,頗有些L的感覺。(想進一步了解L,請參考《死亡筆記》。)

劫不停的摩擦著他那鋒利的指甲,像獵人打量獵物一樣打量著白海。發黑的嘴唇微微張開,粉紅色的舌頭伸出來,用力舔了舔嘴唇。他已經把白海完全當作獵物了,臨時插播一條消息,請大家不要轉台,我們一會兒繼續觀看獵豹的捕食行動和獵物的反抗活動。

就在大家出發的半天後,皇宮裏出事了。

緩緩靠近皇宮,靜悄悄的,沒有一絲吵鬧聲。如果不是聽到皇宮外的太監和宮女們在議論,否則根本就不知道,皇宮裏發現了內賊。

具體情況是這樣的,在大家都出發之後不久,國王就收到了一封不明來曆的信件。信的內容是一首藏頭詩,非常明顯就可以看出來。詩的內容是這樣的:“牟取蒼玄破天下,帆離大陸不複返。欲取蒼玄趁此時,反正大局天下定。”

司士拿到信後,立刻親自帶兵前去捉拿牟帆,然後由國王親自審問。當大軍把療養院團團圍住的時候,牟帆才剛剛清醒過來。司士帶兵推門進入病房之後,指著牟帆說。

“你竟然想要謀反,先捉你歸案,由國王親自審問。”司士身後的兩個人高馬大的侍衛收到命令就要上前捉拿牟帆。

“什麼?謀反?我沒有。你們別過來!”侍衛抓住了她的胳膊,牟帆為了掙脫而用了法術,兩個侍衛被打倒在地,渾身抽搐,已經不省人事。

“竟然不服從命令,別以為你是白海將軍的徒弟就可以為所欲為了。來人,今天一定要給我捉住她!”接著從門口衝進來了幾個帶刀侍衛,鋥亮的刀鋒露出了寒光。牟帆當然不肯就這樣被捉,順手從旁邊的床上把還在昏迷的祖蓮瑞拽了起來當作人質。

“別過來,過來我就掐死她。”牟帆的手已經緊緊的抓在祖蓮瑞的脖子上,隻要再用一些力氣,祖蓮瑞就會覺得有窒息感。再用一些力氣,祖蓮瑞就會窒息。侍衛無助的停在原地,手裏的刀還沒有完全從刀鞘裏拔出,他們回頭看著司士。

“快快束手就擒吧,你已經無路可逃了。”司士示意侍衛退後,免得傷到人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