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王覺得司士說的有理,他確實太過於輕信那首詩了。牟帆的人品,國王也大概知道。她每次跟著白海一起來的時候,國王都會與她聊天。她確實是個內心純潔,美妙如細風的女孩,說她要反,確實說不過去。
國王緩慢的踱步,思考著接下來該怎麼做。他已經派兵抓過牟帆了,如果派人去把她請回來的話,她肯定會認為這是個陷阱。現在基本沒有什麼辦法,既能確認牟帆沒有想起義的意思,又能把她請回來了。
“報!祖蓮瑞和默涼都離開了療養院。默涼乘船出海了,祖蓮瑞去向不明。”一個士兵突然跑了進來。
“怎麼回事?昨天我帶人去捉牟帆的時候,祖蓮瑞還在昏迷,怎麼今天就醒了?”司士覺得這裏麵有蹊蹺,默涼乘船出海肯定是去找宓貝凡,可是祖蓮瑞為什麼不一起前往,而去了別的地方呢?難道是祖蓮瑞陷害牟帆?可是她為什麼要這樣做呢?
“暫且任她們去吧。”國王說。
“是。”士兵退下了。
“國王,祖蓮瑞有問題。如果默涼出海是為了找宓貝凡,那祖蓮瑞為什麼不一起前往,反而去了別的地方呢?我猜,那封藏頭詩可能是她寫的。”司士把他的想法告訴了國王。
“其實我也有這種感覺,但是我們不能再隨便猜測了,隻能當麵問清楚才行啊。”國王吸取了牟帆的教訓,不敢私自下決定了。
人和人之間的戰鬥,往往心理戰是最難打的。一旦有一步走錯,就會導致全盤失敗。他們這次沒有派人追趕祖蓮瑞就是個錯誤,他們同樣沒想到,這個錯誤會那麼嚴重。祖蓮瑞返回鴻猊國並不隻是為了向銀蓮王提議的,她還把蒼玄國等四國的具體情況詳細的告訴了銀蓮王。原本銀蓮王心裏還在算計著怎麼去探探四國的情況,現在可好,未等他親自出手,情報就自己找上門來了。
從山洞裏出來的宓貝凡,一貓腰鑽進了旁邊的灌木叢。莫鏡看到宓貝凡躲進了灌木叢肯定是有事想說,於是他也鑽了進去。
“你怎麼躲到這兒來了?”莫鏡匍匐前進,爬到宓貝凡身旁說。
“怎麼就你自己進來了?怎麼當的老大?”宓貝凡從低矮的灌木叢上麵望去,莫鳴他們正因為找不到宓貝凡和莫鏡而四處望。麒麟同也因為找不到宓貝凡而生氣的吼叫著,鼻孔裏滾燙的熱氣,肆意的噴出。
“我看見你進來了,就以為你有事要說,所以我就趕快進來了。”
“確實有事,我們必須討論一下戰術。現在麒麟已經盯上我了,那麼就由我來與他進行正麵交鋒,你們負責從旁邊進行援助。在一塊打拚了這麼長時間,默契也該磨出來了。”宓貝凡說。
“你覺得就咱們六個,能殺死這隻麒麟嗎?”
“既然我能滅了水獸,還怕一隻麒麟嗎?反正都長得差不多,你隻要充分的信任我就行。我現在就衝出去跟麒麟打,你讓近距離的一起參戰,遠距離的找個好地方,務必在兩個小時之內拿下它。”
宓貝凡手握著蒼玄劍的劍柄,從灌木叢裏飛躍出來,腰裏的劍隨著身子的飛起而拔出。無形的劍刃仿佛在摩擦空氣,示意敵人小心應付。同時,莫鏡也迅速撤回到同伴身邊,把任務簡要的說明了一下,就取下長槍衝向麒麟。
宓貝凡已經進入了麒麟的視線,他雙手握著劍,瘋狂的跑著。麒麟的眼中,殺兄之仇的怒火瞬間點燃了瞳孔,整隻眼睛都被火焰包裹著。火浪從麒麟的嘴裏噴出,掠過的地方,新生的小草被瞬間化成了灰燼。宓貝凡迎著火浪而上,手裏的蒼玄劍發出耀眼的光芒。劍刃伸長,劃開火浪徑直刺向麒麟的頭顱,意料之外的是,麒麟的鱗片連蒼玄劍都劃不開。
“連蒼玄劍都不起作用?火麒麟的鱗片倒是是什麼做的?”宓貝凡驚訝的喊著。
莫鏡已經跑到麒麟的附近,他突然躍起,手裏的長槍就像一個飛速轉動的輪子,在他身體的兩側劃過。莫鏡的怒火被甩了出去,一個個小火球朝著麒麟的鼻子砸去。火球在麒麟的鼻子上開了花,可是卻絲毫沒有傷到麒麟。麒麟甩了甩頭,用輕蔑的眼神看了一眼莫鏡,然後就從嘴裏噴出了火焰。莫鏡急忙用長槍抵擋,一時失去了上浮的動力,摔了下來。
“讓我來!”莫熱跑了過來,飄逸的紅色長發隨風浮動,輕輕的飄在他的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