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敲了半天門,他才挺著個大肚子,捂著嘴巴打著哈欠打開了門。
看著我一臉不情願道:“好兄弟,你怎麼這麼早啊,我們這行不用起這麼早的。”
我早已經安耐不住,將昨晚的事情跟他說了。
沈英俊聽我說完。
捋了捋下巴上那幾個稀疏的胡子,搖頭晃腦的說道:“難道是托夢?這女鬼難道是有什麼難了之事想讓你幫忙。”
我不可置否,沉默不語。
對明天驅鬼之行,內心有些忐忑。
沈英俊拍拍我的肩膀,隨手從旁邊的架子上,拿出一串珠子,遞給我道:“把這個帶上驅邪避魔的”。
我接過來看了一眼,這就是一串普通的木珠,有點像隨手在外麵地攤上幾十塊買的,看起來十分老舊,盤的也算圓潤。
珠子上刻字一些道教的符號,不過已經有些模糊看不清楚了。
我隨便順手帶在腕上。
沈英俊看我帶上,一臉憐惜的說道:“便宜你了,這可是我師傅給的辟魔珠,這可是個寶貝,我便宜算你500塊好了。”
我連忙從手腕上拿下來道:“別坑我了,500你愛賣誰賣誰去,我這才幹幾天就想坑你小爺。”
說罷便朝沈英俊扔去。
沈英俊連忙抄手接過,一轉眼跑到我麵前,我隻覺得手腕一涼,他就給我戴上了。
我心裏一動自付道:“這老小子還是個偷兒呢,我竟沒注意他是怎麼給我戴上的。”
沈英俊嘿嘿笑道:“別啊,好兄弟買賣不成仁義在,送你了就不收錢了。”
我握著珠子在手腕上轉了一圈,這珠子竟然有絲絲涼意傳來,讓人精神一振。
我不願跟他廢話繼續問道:“那明天的事情怎麼辦?”
沈英俊神秘一笑,打了個哈欠道:“山人自有妙計,你回去好好休息一天,養足精神,明天晚上吃了晚飯過來,我們就前往金家驅鬼伏魔。”
我白了沈英俊一眼,突然也覺得有些困,轉身回了家。
昨天晚上一直是個半睡半醒的狀態,到家也顧不上其他倒頭便睡。
這一覺竟然睡的出奇的安穩,再也沒做奇奇怪怪的夢了。
醒來已經是第二天中午了。
我起床在路邊攤上隨便吃了點東西,便往福壽觀而去。
到了福壽觀,照例大門緊閉,沈英俊還是沒有起床。
我敲了半天門才不情不願的給我打開。
邊打哈氣邊埋怨道:“給你說了,晚點來,非要這麼早來,你自己坐吧,我在去睡會兒。”
我百無聊賴的坐在福壽觀的八仙桌邊上,順手拿起來桌子上的一本《柳莊相法》的譯本翻了起來。
這書通篇講的都是看相,從人的臉上十三個部位來預測凶吉,甚至能從孕婦的臉上都能預測胎兒的情況。
我這一看便停不下來了,一直看到下午六七點。
直到沈英俊喊我,我才放下書揉揉眼睛問道:“睡醒了?”
沈英俊點點頭,示意我進他的小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