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你這麼一說,我也覺得渾身難受,怪不得這段時間靖忠侯府壞處頻出,八成是這地方觸了黴頭,以後可不能來了。”

安素兮雙腳冰涼的站在屋內,被孫家的人盯得死死的,不許她跟人說話,也不許動。

謝謹仁忙著安撫孫大人,根本不理會她。

謝謹行原本今天難得高興,沒想到安素兮會做出這樣的事,滿麵愁容的站在廊下,一言不發。

新科狀元戚元直倒是無所謂道:“你難過什麼?事情又不是你的做的?”

謝謹行歎了口氣,“若真是我嫂子做的,我也一樣沒臉。”

“這話說的,她殺人等於你殺人嗎?父母犯罪子女都不能代罪,何況是嫂子?你那位三嬸不是去查了嗎?你且再喝兩杯酒,等等再說。”

不一會的工夫,孟晚遙帶著幾個丫鬟,押著寶環、金釵還有一個婆子過來。

走到正廳前,見眾人圍著,便道:“你們在這等吧,我去裏麵請大夥出來說話。”

話音未落,立刻有按捺不住的問:“三太太,到底怎麼回事啊?別瞞著我們啊。”

孟晚遙高聲道:“大家稍安勿躁,事兒已經查清了,我也不打算瞞著大家。馮管家,命人搬椅子來,請各位賓客坐下,一起來聽事情的來龍去脈。

此事乃是一個心地狠毒之人,一人所為,與我們謝府其他人並無幹係,大家知道清楚,以後別人問起,也請做個見證。”

那邊馮管家著人搬凳子,這邊孟晚遙進了屋。

“孫大人,事情已經查清了。咱們外麵說話吧,在裏麵擾了孫夫人休息不說,萬一她聽見這些事,氣急攻心,更無益於她的身體。而且外麵的賓客,也在等我們的說法。”

孫大人點了點頭,命孫夫人的貼身丫鬟守著夫人,與眾人一同到外麵。

廳外已經擺了一排椅子,這會兒大家也不講究什麼謙讓了,都沉著臉隨便了個地方坐下。

四周賓客也已落座,隻留出當中一塊空地。

青苗一手提著寶環一手提著金釵,將她們推搡到當中,兩人已經吃過苦頭,臉頰被打得高高腫起,嘴角還帶著血跡,忙乖乖的跪下。

那個老婆子更是跟著有樣學樣,老實跪好。

安素兮眼看著這陣仗,心裏突突的跳,轉身想跑,被孟晚遙一把擒住了手腕,“闖了禍還想走?過去跪下。”

孟晚遙掄者安素兮的胳膊,把她甩過去丟給青苗。

安素兮那瘦弱的身板,在青苗手裏跟老鷹捉小雞似的,青苗三五下將她綁了起來。

安素兮慌張的大叫著:“你們幹什麼?我是當家主母,謹仁,你就看著她們這麼欺負我嗎?”

謝謹仁一看這陣勢就知道孟晚遙已經查明了,當下恨不得安素兮一頭撞死,免得連累他。

所以謝謹仁當眾給了她一耳光,啪的一聲,嚇得安素兮立刻噤聲。

謝謹仁凶狠道:“你這毒婦,你給我閉嘴!”

流鳶不知從哪撿了團破布塞到安素兮嘴裏,院子裏立刻安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