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靈心裏咯噔一下:“是,不過我和他沒有舊情,隻是有些驚訝他和蘇雲玲結婚了。”
“嗯。”
“您真的不在意?”路靈又問:“我今晚會不會太放肆了。”
“不會,隻管做,我會護著你。”
陸墨寒看她,態度散漫,俊帥的臉上出現一絲笑意:“畢竟你是我的妻子。”
路靈覺得自己耳朵壞了,要不然怎麼會從陸墨寒話裏聽出寵溺。
她耳尖微微泛紅,不得不說被人護著的感覺還是很不錯的,好像不管肆意妄為的做什麼,都會有人好好保護著,不收任何傷害。
忽然,腦中劃過白光,路靈想起一件事來。
“先生,你的家人沒有意見嗎?”她和陸墨寒突然結婚,陸墨寒的家人她也沒見過,不知道他們知不知道陸墨寒結婚了……
“你不用管。”
陸墨寒拿起鋼筆,看樣子還有很多事要忙。
“還有事嗎?”他問,淺淺的笑意也淡了下去,是標準的工作狀態。
路靈搖頭,走出房間後想了想,往廚房走去。
她廚藝不錯,小時就在母親那裏學了不少,後來帶著三孩子,小孩能吃飯之後就嘴挑,因此還特意去學了半年的家常廚藝。
在廚房裏忙活一會,熬出銀耳蓮子湯往書房裏送去。
銀耳被熬得透明,蓮子取芯煮得軟糯,再加上枸杞和紅棗片,微甜營養的夜宵漫著淡香。
再次進入書房,陸墨寒眉頭微蹙,似乎有些難題沒能解決。
路靈端著銀耳蓮子湯進門,將碗勺放在桌上,她照顧人幾乎快成為一種習慣,見著陸墨寒眉頭緊鎖,便下意識叮囑:“夜裏不要睡太晚,憂慮太重會影響身體,等明日我給你熬一副中藥,你多喝點,睡眠質量能好些。”
陸墨寒看向桌上的銀耳蓮子湯。
“你能看出我睡眠不好?”陸墨寒又笑起來,今日心情似乎很是不錯:“看我印堂發黑?”
路靈無語:“不要瞎說,印堂發黑是很嚴重的狀況。”
她看陸墨寒的表情就知道他不信中醫,中醫主張望聞問切,在某些方麵看起來確實有點玄乎其神,騙人的意思。
實際上那是有其他的辨病方法。
並不玄幻。
“你眼下的黑眼圈告訴我,你睡眠不好。”她說著:“快喝完睡覺吧。”
路靈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回事,叫陸墨寒先生叫得很順口,對待陸墨寒的態度連自己都覺得驚人的溫和,兩人的相處甚至有點老夫老妻的感覺。
或許是今晚陸墨寒說的話吧。
是利益關係沒錯,但很顯然,陸墨寒是個不錯的合作夥伴。
安全感給得十足。
但這一晚,路靈久違的睡得不太好,夢裏她被一個男人翻來覆去的折騰,難受得要命,求了許久男人都沒放過她。
夢境光怪陸離,又變成三個嬰兒在搖籃裏哇哇哭泣,鬧騰得很。
再接著,眼前出現宋以琛的臉,溫潤的笑慢慢貼近,最後變成滿眼冷漠。
——
周日,孩子們不用上學在家中抄路家家規,醫館的事也不需要她處理,因此在陸墨寒的默許下,路靈去了療養院看陸墨雲。
陸墨寒對她態度好了許多,不再說她人品道德不行,大概也與陸墨雲的身體有好轉有關。
陸墨雲也不是個吃素的,冷著臉對她沒幾句好話,路靈全當聽不見。
患者諱疾忌醫,壓力大她可以理解。
路靈結束一天的治療,還對陸墨雲扯出淡笑:“明天見。”
陸墨雲臉黑得和陸墨寒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