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紛紛側頭看著段連鳶,自然,那錢老爺也注意到了,這人群中居然有一位貌美秀麗的姑娘。
他雙眼一眯,眼中閃過一絲不快,但很快就轉換成了驚豔。
“喲,是位美人兒,咱們這蓮州何時竟有這樣的美人兒……”錢老爺的雙眼開始放光,不由自主的往段連鳶的方向走去。
周遭的百姓紛紛讓開。
在蓮州誰不知道錢家有後台,可不是普通百姓能隨便得罪得起的。
邊上亦有好心人提醒段連鳶:“小姐,快些走吧,這錢家,不是你能得罪的!”
段連鳶感激的衝那人道了謝,卻絲毫沒有退開,隻是從腰間掏出那柄謝蘊曾贈與她防身的削鐵如泥的匕首。
匕首的柄鑲著一顆鬥大的紫珍珠,這種珍珠隻有皇宮才有,都是往前西域進供的供品,並且數量極少,由此可知,擁有這珍珠之人,要不就是皇室,要不就是與皇室親近之人。
那錢老爺是有後台的人,自然就與官家有牽連,這東西,他必然不會不認得。
果真,錢老爺瞧著段連鳶手中的匕首,整個人愣了愣,這才仔細的打量起段連鳶來。
這女孩年紀不大,麵容尚且稚嫩,可渾身上下都散發出一種高傲甚至是張狂的氣息,特別是那雙眼睛,幽深不見底,嘴角掛著冰冷的弧度,一看之下,便能讓人生出幾分畏懼來。
錢老爺也警惕了起來,看著段連鳶不敢再上前,隻正色道:“敢問姑娘是哪家府上的?”
這蓮州的姑娘,還沒有錢老爺不認識的。
如若這女子真和京城有牽連,自然是錢老爺得罪不起的。
“這不重要,重要的是錢老爺與這位小哥的交易!”段連鳶指了指段子峰,從段子峰的眼神中,她看到了絲絲挫敗。
她明白子峰是不願意她插手,可是……她又怎能眼睜睜的看著子峰受苦?
錢老爺低頭想了想,很快就冷笑了起來:“丫頭,你是不知天高地厚吧?你若真有什麼本事,怎的自己一個人來?我看你就是來嚇唬人的……”
說罷,錢老爺一揮手,幾個護院便要圍了上來。
段連鳶將那匕首抽出,在錢老爺的身上輕輕一揮,刀尖都未沾上衣裳,段老爺的衣裳便劃開了一道長長的口子。
可見這匕首,可是削鐵如泥的寶刀。
幾名護院都生生的定住了,麵色微微有些怔愣的看著錢老爺,似乎亦有些懼怕段連鳶的身份,這樣的姑娘,在蓮州可不多見,沒有一些底細,誰敢在錢這門口叫板。
便在眾人都暗暗思量之際,一道低沉的聲音在段連鳶的身後響起。
“錢老爺可知這刀叫奪魄刀,世上僅此一把,傳聞是先帝的寶物,錢老爺公然在先帝的寶物麵前動粗,是不想活了麼?”
這人的聲音明明很輕,輕的就像是在自言自語,可卻使得在場所有的人都抖了抖身子,不由自主的滲出冷汗。
段連鳶回過頭來,隻見身後立著一名身著黑衣的男子,男子生了副傾國傾城的好麵容,眉目如畫,美不勝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