弈雲和齊鶯兩人城內大道上靜靜的走著,弈雲仿佛是早有心裏準備,一邊跟著齊鶯,一邊仔細的打量著城中的一切,在心裏默默的分析著,哪裏不對勁,但是卻絲毫沒有頭緒。
“雲哥哥,好像有點不對勁啊!這條街道通常都是徹夜經營的,可是現在天黑才沒有多久,怎麼就打烊了?”齊鶯停下了腳步,回過頭望著弈雲不安的問道。
“想要知道發生了什麼,還是先回你家看看吧!向你的家人打聽打聽,不就知道了嗎?”弈雲皺著眉頭道,他剛剛有一種被人盯上了的感覺,雖然隻是一瞬就消失了,但他還是發現了一絲怪異之處,他發現在空氣中有一絲絲若有若無的黑氣,在夜色下非常不易發現。
“走走,趕緊走,我們不歡迎外人。”一陣沙啞的聲音從前方傳來。兩人一起尋聲而去,發現是一個背負長劍的白衣少年站在一家客棧門口,不解的望著緊閉的店門,白淨的臉上露出一絲頹喪之色。
弈雲上前一步,望著少年問道:“在下弈雲,剛剛來到五幽郡,不知道小兄弟知不知道這五幽郡發生了什麼?”
“弈雲,弈雲好像聽過?”白衣少年嘀咕幾聲。
“喂,雲哥哥問你話呢!”齊鶯看著發呆的白衣少年,輕輕喊道。
“哦,在下子玉,乃是六派星月莊弟子。”白衣少年居然立刻自報起了身份。子玉,不知道和那個紫雨仙子有什麼關係。
“雲哥哥,是問你知不知道五幽郡發生了什麼事情。”齊鶯看著他的憨樣不自覺嗤嗤的笑了起來。
“我也不太清楚,隻知道在三年前五幽郡的人突然間就變老了,無論是中年人,還是小孩都是這樣。”子玉回答道,“我也是奉了師門之命來此查探的,不過兩年多來,直到現在還沒有一點進展。”
“哦,那其他門派也都派人了嗎?”弈雲好奇的問道。
“五幽郡並不是什麼大郡,況且這五幽郡乃是星月莊的領地,其門派自然不會去理這等閑事的。”
“聽聞貴派的少主曾到帝林尋訪仙緣,不知道現在怎麼樣了。”
“你是說姐姐,姐姐現在已經進入了歸靈境,相信不久之後可以準備度仙途雷劫了。”子玉說到自己的姐姐,整個人都變得驕傲異常。弈雲微微的笑了笑,準備仙途雷劫,那多半是一廂情願罷了,估計紫雨仙子自己都不敢想吧!
“雲哥哥,幹脆我們一起去我家吧!反正你也有好多事情要問這位子玉哥哥,”齊鶯見兩人似乎是沒完沒了,打斷道,“子玉哥哥,你看可以嗎?”
子玉遲疑了片刻,最後點了點頭,他感覺弈雲的修為絲毫不弱於自己的姐姐,加上弈雲自己問起了姐姐。他暗自猜測眼前這兩個人十有八九都是姐姐的故友,那就很有可能六派中哪位高人前輩的弟子。有他幫忙的話,也許很快就可以查清五幽郡的事情了。
在路上弈雲不動聲色的打探著,帝林事變後的事情。子玉根本就沒有絲毫的防備心,隻要弈雲問了的,他基本上都毫不保留的說了出來。最重要的事情莫過於七大魔兵出世,聽別人說這七大魔兵已經完全引起了當地的天象變化,不過好在這些魔兵沒多久就去了遙遠西邊的神洲,沒有在瀛洲逗留。本來已經有仙途上的前輩出麵的,不過那個時候已經晚了一步。另外雪從雙得到玄女素心琴的事情自然也傳遍了整個瀛洲,其它的事情子玉知道並不多。弈雲暗暗推測,現在大約是過了十五年左右,如此一來,弈雲的心也放了下來。想起寒冰,弈雲的心仍舊無法平靜,他也想立刻去見寒冰,現在好像是不可能了,這樣的事情自己碰上了,他就無法置之不理。
不知不覺就已經到了齊鶯的家門口,這是小富之家的府邸,雖然不大,但是卻十分雅致。齊鶯輕輕的敲敲緊閉的大門,心裏略帶些期待不安。過了一會兒,從府邸裏傳來一陣非常明朗的聲音:“來了,哪位。”
齊鶯大聲附和道:“是我,鶯兒,回來了。”
吱吱兩聲,門開了,是一位健碩的青年人,望了一眼齊鶯,顯然是非常意外:“二小姐,你不是。”
“丁叔,怎麼是你?許伯和娘親他們呢?”齊鶯被感意外。
齊鶯直接走進府邸裏,呼喚起來。弈雲和子玉站在門口,望著府邸和丁叔,上前行禮道:“在下弈雲,是鶯兒的一個朋友。”
丁叔聽了,立即滿眼懷疑的打量著弈雲,正想要請弈雲兩人回去。“丁叔,讓他們近來吧!”一陣銀鈴般清脆悅耳的聲音傳來。丁叔這才做了個請的姿勢,弈雲抱抱拳,便和子玉一起走進了府邸。弈雲發現府邸裏的一草一木都格然有局,如同一個天然的陣法,裏麵的靈氣非常濃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