銳雯死皮爛臉的控線,用最髒最齷蹉的樣子啃鱷魚這塊並不難啃的骨頭,吃相難看,既然能吃下為何不大氣點來個氣吞山河,何必如此小家子氣。
怒氣未紅,等級,裝備都占盡劣勢的鱷魚如同受氣淚水逆流成河的小媳婦,慫著是他唯一能做的。隔著望洋興歎的距離去渴望他那波兵線,那是他的經驗和金錢,此時已化作一江春水。
銳雯橫斷在鱷魚和兵線之間,百無聊賴的補著尾刀,因這個英雄是女性顯得弱不禁風,卻又因她握著那把斷刃,這種位置,卻又好像一人坐關萬夫莫開的錚錚巾幗。眼位做足的上路,讓趙信連奔襲gank的**都欠奉。
生活對誰都是公平的,兵線也總會一點點推進,鱷魚在塔下奢侈的補著他可憐巴巴的兵線。銳雯就在塔下做些偷雞摸狗的營生,用一切手段去耗光鱷魚身上每一滴鮮血。
鱷魚在塔下補尾刀,銳雯就貼著他身子,a一刀鱷魚,然後瞬間w暈住,在a一刀,瞬間e走,防止鱷魚w暈在塔下和消除掉防禦塔的仇恨。鱷魚再補尾刀,就q上去嚇唬他,鱷魚還敢上前補刀就a一下,塔打到就e走,打不到繼續qa。
想要補刀就要有被消耗的覺悟,想要先手暈住銳雯反消耗對方一波,必須就漏刀,二選其一對鱷魚來說苦不堪言。被消耗的血量被紅起來的怒氣q恢複,杯水車薪總勝過聊勝於無,但銳雯的消耗總是比鱷魚自己恢複的要快的多,鱷魚隻得龜縮塔下獨自舔著半血的傷口。
“盲僧來一趟,準備搶6塔下強殺”王覆土將兵線不留痕跡的向後拉,讓鱷魚能a到兵線,不再龜縮塔下,而不僅僅是補刀,他希望他攢著足夠的怒氣去恢複血量,他想著鱷魚能夠憑著這一波兵線讓自己看起來不那麼虛弱不堪,不那麼虛弱不堪他就會心比天高,藝高人膽大的妄想是自己樂見其成的,但他決計不會給鱷魚攢怒的機會,這一段時間的布局成敗隻等瞎子趕來方能蓋棺定論。
卡著兵線,盡量不多a一個兵,恢複大半血量的鱷魚心思漸漸活絡,但他並不主動求戰。盲僧終於姍姍而來,繞過河道躡手躡腳的向鱷魚身後的草叢內走去,插眼,那一片視野被點燃,一柄長槍自幽暗處遞了出來,反蹲的趙信出手,瞎子被三下戳起來,心有靈犀的鱷魚立刻折返過來,醉翁之意不在酒,在意的是什麼已經暴露,被偷襲的瞎子隻能插眼逃走。
這一波強殺被識破,王覆土嗬嗬笑著。
不寄希望強殺的銳雯隻是把兵線推到塔下,就果斷回家,殘暴之力做出來後,就馬不停蹄的出門,這件銳雯的核心裝備拋去它的攻擊力不談,10護甲穿透足以讓他切前期即使堆了護甲裝的鱷魚也有不俗的傷害,加上10%的冷卻縮短,不僅能讓銳雯在線上快速的打2套技能,重要的是完全可以在開大拚一波,然後回城補給,再次回到線上隔個十幾秒大招就能冷卻完畢,再次開大打一波,製霸前期。
打殘的鱷魚也在第一時間回城,它隻能虧一波兵線,倉促的補了一個鎖子甲,2個人再次回到線上。回城前的鱷魚是5級,偷偷混著經驗的它終於在銳雯7級別的時候升到6級,他也終於不再和銳雯在線上對峙,事實上這種對峙毫無意義,偷吃少量經驗和完全吃不到的金錢,怎麼算他都是大虧,他也不再上線,而是回到自家的野區,收靠近藍buff的大怪和3狼,隻是出了鎖子甲的鱷魚收野怪的速度效率極低,力不從心,等到王覆土把兵線壓到塔下,他剛收完3狼正在往回趕,趕到線上一波兵線被塔消耗一半,隻得收剩下的兵線,卻又被銳雯一頓的消耗。
“玩陰的玩損的,你真是一把好手。”古名查了一眼上單的補刀將近差了3倍,他就知道上路鱷魚已經被打崩了,趙信即使過來gank也於事無補,6級的銳雯早已度過了虛弱期,如果開啟大招,1v2這種事並非無稽之談。
王覆土玩的一手水磨工夫,不犀利卻刀刀命中要害。隻是下路卻不那麼溫吞,鼎油烹甚的2v2一觸即發。機器人塔下神勾拉中女警,輪子媽瞬間開大不退反進,一邊走砍一邊走位避過夾子,瞬間超過女警,一個q貼臉把女警打殘血,開啟風箏模式,日女反手eq想控輪子媽解救adc,但也癡心妄想,被輪子媽瞬開的魔法盾反彈控製,日女隻得逼不得已交出大招,但於事無補,隻是阻攔了片刻,被打殘的女警在輪子媽開r加速走砍的時候結局就已經注定。剩下一個沒輸出純肉的日女回撤,同樣被風箏致死。
下路又送2個人頭。並且虧了一大波兵線。
“草。”幫中路妖姬把炸彈人收割的盲僧剛想收一波紅buff,下路就又被打崩,戰機稍縱即逝。
“上路別來了,就無腦幫中路和下路。妖姬和炸彈人比收兵,兩人都被栓在線上了。下路打的太激進了。還好中路被抓死一次,不然小龍就丟了。”王覆土嗬嗬笑道。他笑是有原因的,因為炸彈人被殺,自己不用防備他的大招支援,而鱷魚終於又被耗掉小半血了,而且身上的怒氣並未紅起來,對方如果想反打一波,那麼就遂他的願。
遠在歐洲德國的bank_snone不知道自己的一舉一動早已被對方預料到,並且做了一個套等著自己鑽。他手裏捏著大,他想的劇本是大半血量的銳雯在兵線進塔的時候,開大招強殺自己,而隻要他敢開大強殺,自己就給銳雯上點燃,然後把銳雯定在塔下,開大立刻2段e到線上銳雯夠不到的地方,等到防禦塔把銳雯打殘,即使不打殘,銳雯的技能也在冷卻中,他肯定想著逃離塔下,而這個時候就是收割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