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眾諸侯見呂布為趙風三人所敗,滋生貪功之心,急揮軍攻打虎牢關欲奪一功,卻不想關上雷石滾木、萬箭齊,折去很多軍馬亦不得進,無奈下,隻得退軍以圖再議。眾諸侯並馬邊走邊議論如何破這虎牢關,卻不想正撞見趙風幾人在一邊談笑,自以為其意在他們折兵之敗,無不眉頭輕皺。
中有袁術,此人,無毫芒之功,纖介之善,最是妒才,先前趙風大展威風,折敗呂布,出盡風頭,其心中即有嫉妒之嫌,現又見其顧自談笑,卻哪還忍得,催馬直奔趙風,待到了近前,劈麵喝問道:“吾等率眾在前撕殺,汝何以在此隻作談笑?”
“袁術?”趙風疑惑的問道。
“正是某家!”袁術一挺胸脯。揚臉得意的道。
果然是這王八蛋!趙風見果是袁術,臉色轉冷,眯眼說道:“某之將士,皆為騎兵,莫非某要拿騎兵撞牆乎?你腦袋瓜子被驢踢了不成?”
“被驢踢了?”袁術哪聽過如此言語,什麼意思?仔細一聯係趙風所說,其也不傻,轉瞬間便明白,怒道:“趙風小兒,安敢辱罵於我!”
言罷,伸手就要拽配劍搏命。手剛搭到劍柄之上,還不待其再有什麼動作,一點寒星卻早已撲麵而來,仔細看去,卻正是趙雲的長槍,戟尖逼在袁術的脖項之下,森然的寒意刺激的袁術頭皮乍,卻再也不敢有絲毫動作。
“哼!你最好注意點,要不然不趙子龍不介意手中的槍在往裏麵刺進幾分。”趙雲單手擎長槍以戟杆輕拍袁術的側臉,不屑的冷哼道。袁術迫於加身的長槍,卻是敢怒不敢言。
“趙州牧,手下留情,有事好好說!”眾諸侯早看見這邊的情況,見趙雲長槍已逼上了袁術,自然再不好旁觀,紛紛策馬上來解勸。
“哦?諸位卻是何意?我趙風戰得呂布,沒有功勞卻還有苦勞,他袁公路是什麼東西,也敢來對我指手畫腳,莫非欺我軟弱不成?”趙風讓趙雲的長槍不動分毫,說道。言語中透著殺意。
這袁術,腦袋裏是糨糊怎麼了,惹誰不好,居然來惹趙風這個煞星,當真不知“死”字怎麼寫!眾諸侯心裏埋怨著袁術,卻又不好不求情,畢竟現在的敵人還是董卓,如此而已,若不然,他袁術死活關眾諸侯什麼事,連他那個哥哥袁紹都看他不順眼,何況他人乎!
“趙將軍,休雷霆之怒,董卓未除,不宜內亂,看紹薄麵,趙將軍暫且放他一馬,以成討賊大事,如何?”袁紹在馬上輕輕一禮,為其弟求情道。再怎麼說也是兄弟,一言不隻恐落人笑柄。
“本初所言甚是,子風,還請放他一馬!”曹操本是這次討伐的起人,自然不想見到如此般的場景,遂也勸道。
“是啊,趙將軍……”
眾諸侯紛紛上來勸解,深懼趙風之威,言語間甚是客氣。
“你待怎講?”見眾諸侯皆為其求情,趙風也不好再殺,冷冷的看著袁術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