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丁望著馬醫生,沒有說話。他忽然覺得馬醫生的話帶有一絲神秘的色彩。
馬醫生說的話又有幾分真實呢?他想。
兩個小時後,丁丁見到了神誌清醒的牛五。臉上有了紅潤,但說話還是吃力。
“聽馬醫生說,是你救了我。”牛五說道,“不知該如何感謝你才好?”
“你不必謝我。”丁丁說道,“其實我救你,是想弄清一件事。”
“什麼事?”
“那我們就到前麵不遠的休閑中心的密室談,好嗎?”
“沒問題。”
丁丁將牛五扶進休閑中心後,訂購了一個密室。
在室內坐定後,丁丁將榕兒的事一五一十告訴了牛五。
“我懷疑她的死因與完成李怪提出的條件有某種聯係。我想你和李怪是朋友,對他的事情會了解一些。”
“小兄弟,我偑服你對朋友執著的情義,也感激你舍生救我的勇氣。但是,對你提出來的問題,我會令你非常的失望。因為,我對李怪根本就不了解。”
“你們不是要好的朋友嗎?”
“沒錯,表麵上稱朋道友,但心裏想法同床異夢。我一個普通警察,粗陋淺識之人,怎能與一個赫赫有名的所長,聲名卓著的科學家有深交呢?和他來往,隻不過是看在和他在一起能混幾頓免費的飯菜而已。”
“你和他的來往僅僅如此嗎?”
“確實如此。”牛五非常認真地說道,“他喜歡有人陪著喝酒,而我的酒量不賴。”
丁丁還是不甘心地問道,“你和他是怎麼認識的?”
“認識的過程簡單也正常。一次非常偶然的機會,我和他在飯館裏用餐,他當時在喝酒,我也在喝酒,恰巧我倆坐在同一個位置上。他喝著喝著,就跑過來和我鬥酒,這樣我們認識了。從此,一有機會,他就請我上館子,喝灑聊天,有時候吹吹牛。其實,我對他沒什麼好感,但也沒有什麼壞的印象。”
“你記得他最喜歡與你聊天的內容和話題嗎?”
“當然是他感興趣的鬼魂之類的東西。”牛五說著,停了一下,突然像記起什麼,補充道,“不過,他倒是有幾次問過我有關瓦寨慘案一事,但那是酒酐耳熱之際的話。”
“瓦寨?不就是死亡之穀進去後的地方嗎?”
牛五沒說話了。臉色變得沒有剛才好看。
丁丁敏銳覺察到了這一神情上的變化。
“你怎麼啦?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沒有。”
“李怪為什麼要問你這些問題?”
“我想與他的研究內容有關吧。他一個專門研究鬼魂的人,當然對死人就感興趣了。”
可是,牛五若無其事的回答反而更引起了丁丁的興趣。
“你是不是掌握那次大慘案的秘密?”
“這與你要了解的內容有關嗎?”牛五反問一句。
“沒有。”丁丁說道,“我隻是一時好奇而已。”
“你想了解?”
“如果你不便說出來,也就罷了。”
“好吧,你救了我一命,我無以回報。”牛五歎了一口氣,“再說,這件事積壓在我心裏頭多年,我不想將這個秘密帶到地下。”
牛五歎了一口氣,接著緩緩地打開記憶的閘門。
“我原是三金幫金鎘手下的一名得力助手。三金幫建立的最初原則,是通過黑勢力對社會全方位的滲透,進而顛覆現有的政府。水銀負責為組織成員提供暴力支持和援助。金鎘負責毒品種植、粗加工、深加工及走私。金鉛負責拉攏政府官員,拖他們下水,並在政府裏麵安插我們的主要成員。瓦寨案之前,三金幫在鬼都和海城部門安插的勢力及金鉛手下的一批人在鬼都的北郊突然遇到毀滅性的打擊,當時連累許多無辜的百姓,以致於後來成了亂葬崗。”
“這與瓦寨案有關嗎?”丁丁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