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沒有一個幸存的活者?”
“我一踏上那塊土地,那些堆積如山的屍體會令我頭暈腦脹,直至惡心得嘔吐個不停。因此,我每次去的時候,都因受不了巨大的刺激而半途放棄。再後來,我沒有去了。估計那種場景,沒有人能活下來。”
“你怎樣將她們救出來的?”
“我有隻會載人的大鵬。但一次隻能坐一人。沒有大鵬,是不可能出山的。即使有人帶著麵具逃過死亡之穀,也逃不過穀口出處三金幫的重兵把守。”
“你後來主動加入三金幫,是為了瓦寨人複仇嗎?”
“算你猜對了。”
“有沒有打聽到你需要的消息?”
“說來漸愧,到現在我心裏仍然是一團亂麻。”
“聽說三金幫的人全部死在瓦寨?”
“事情的複雜性就在這裏。進去的人全部死光了。而活著的人根本進不去,裏麵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成了一個謎。所以,現在三金幫的人對那次事件諱莫如深。很難能打聽到那次事件的真實消息。”
“夢恬出了死亡之穀之後,到了什麼地方?”
“不清楚。”
“沒告訴你嗎?”
“我說服她躲到一個沒有人知道的地方。雲潔的臉是那時候給她用刀劃破的。”
“你後來再沒有和她聯係過?”
“沒有。”山人說道,“一來,我怕暴露夢恬的住所。二來,我要尋找瓦寨案的真正凶手,不想連累她。”
“師父,你愛好小動物完全是興趣嗎?”在丁丁看來,山人飼養小動物決不是一種興趣。
“嗬嗬,瓦寨案之前,我確實是一種興趣。之後,我由興趣轉化成了一種目的。開始有意識地有計劃係統鑽研動物學知識,並研究了許多以動物為工具代替人類活動的獨特方法,以便有朝一日能發揮用場。當我強大到能與三金幫對抗時,我就會去找夢恬,並打算將我畢生鑽研的知識傳授給雲潔。以便讓她為瓦寨人複仇。我做夢沒想到,和雲潔的見麵竟是這樣的開始。她已忘了瓦寨人是怎樣死的,寄托在她身上的希望全成了泡影。”
“也許她在氣頭上……”
“總之。一切情況發生了改變,這或許是天意。”
“師父,你能不能將這些知識傳給我?”丁丁說道。
“你?”
“其實,我早就想向你學習一些仿生技術。隻是怕你不會答應,才不敢對你說。”丁丁說這話時臉都漲紅了。
“不過,要學到我的本領,要吃很多很多苦的。”
“我不怕吃苦。”
“嗯,我帶你去看看我的小動物吧。”
“師父答應了?”
“能不能收你做弟子,我還得考察你。做人的品質和悟性,缺一不可。如果你合格,自然我會悉心傳授所知道的技術給你。”
“謝謝師父了。”丁丁高興得跳了起來。
在一條狹長的通道盡頭,有一條小小的木門。推開木門,有個小小的園。裏麵的動物種類並不多。除了一些特殊的房子,就是些小籠或小屋。
“我這些可愛的動物們不但聽話,還會按照主人的命令執行破壞、偵探、幹擾、引路之類的工作。必要的時候還可以扮演土兵的角色。在戰爭中由於它們的目標小,靈活,易操作,不太容易引起注意。在關鍵的時候,有時可發揮意想不到的巨大作用。”
“它們為什麼會如此厲害?”
“它們的體內都裝有巧妙的微電子裝置。經過特殊訓練,有的動物對敵人的重要目標可進行同歸於盡式的攻擊行動。有的動物則能像人腦進行思考,進行跟蹤、竊聽、偷取情報。人類的武器設計一般是針對人類或者用於毀滅地麵建築物,對昆蟲、飛鳥或者一些爬行動物,可能做夢未想到有一天會成為他們戰場上強有力的對手。要是將這些可愛的小動物派上用場,這樣的戰爭一定非常有趣。”
山人說罷,不由哈哈大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