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當下馬不停蹄坐車來到鬼都。一到了鬼都,兩人來不及休息,就匆匆奔向鬼記診所,找到馬四,說明來意。
“你們要找牛五?”馬四轉動著眼珠子一邊想一邊說道,“牛五走後,李怪到過這裏一次。他來看牛五,當他知道牛五病好之後,神色匆匆地走了。”
“他是什麼時候到過這裏?”
“兩個小時之前。”
事情變得複雜了。他們必須盡快找到牛五。
兩人從鬼記診所出來後,雲飛問道,“丁丁,你與牛五見麵時,曾聽說過他要去哪裏嗎?”
“他說過仍去警察局工作。我們是不是去警察局找他?”
“用不著了。”雲飛分析道,“牛五不會再留在警察局了。”
丁丁半信半疑地試著向鬼都警察局打了個電話,說有要事找牛五。接線員一聽,說要從電腦裏查查。一會兒,對方回答說牛五已不在這裏,他的病治好後就到警察局總部辭了職。
“他果然離開了警察局。”丁丁問道,“可是,你怎麼會知道?”
“我覺得牛五可能掌握李怪所需要的重要情報。如果李怪得不到他需要的信息,決不會放過牛五,而牛五也非常清楚這點。因此,發生中毒事件後,牛五繼續生活在李怪的視線範圍內變得不太可能。”
“你這樣一說,我記起來了,馬醫生曾說過,牛五中毒後,李怪比誰都著急。牛五可能真的掌握他需要的秘密。”
“可是,他會去哪兒呢?”雲飛問道,“他對你談話時流露出什麼沒有?”
“對了,他給我提及過去的往事時,總提到一個人。”
“誰?”
“名字他沒提。這個人是一位瓦寨女子。他嘴裏反反複複提到,他對不起那位瓦寨女子。”
“瓦寨女子?”
丁丁將牛五說過的話重述了一遍。
“這樣說來,那位瓦寨女子必定是夢恬了。”
“你憑什麼這樣說?”
“雲潔與我說過,她媽媽之所以躲在沒有人煙的地方,是因為那次慘案與她有關。她怕人認出來。”
“如果是這樣,那就是夢恬了。不但牛五認識她,而且海城中三金幫內也有人認識她。她躲在山裏麵,這是無可奈何的事情。”
“我們先在鬼都搜一搜,即使找到李怪也好,可以放偵察蜂跟著他,隻要他找得到牛五,我們也找得到牛五。說不定,我們能發現一些意想不到的信息。”
“這是個好辦法。”
兩人剛到北郊鬼魂研究所的山下,突然發現前麵三米遠有兩個匆匆而過的身影。那不是麗娜和麗莎嗎?
她倆不都是在海城工作嗎?而她倆同時出現,同時走在一起,確屬非常罕見的稀奇事。
“跟上去,看看她們在幹些什麼?”
丁丁很快放飛出一個偵探蜂。偵探蜂隨即緊跟在她們的背後。
到了BB公司大樓前,麗娜和麗莎進去後,消失不見了。
不久,丁丁耳朵裏無線微型竊聽器傳來了談話聲。
“我召你們兩個來,是因為有新的任務。”一個男人的聲音。這是誰的聲音呢?與上次在BB公司時,聽到的聲音完全不一樣。
丁丁將竊聽器遞給了雲飛。
“麗娜最近有什麼消息?”那個男人問道。
這聲音這麼怎麼熟悉?雲飛努力地回想著,這聲音在哪兒聽到過。
“水銀自從得到了海馬芯片的消息後,已放棄了打聽標本人方麵的活動,轉而集中精力放在收集海馬芯片的資料上。水銀最近失去了一個最有力的助手,庖丁目前不能為他做任何事,所以水銀最近的心情很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