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鎮北一把將飛來的彈片拍打開,就像拍打灰塵一樣。
在場的士兵都呆呆的看著他。
“大哥,你看這下如何是好?敵人的火力太強了,我們是不是要保存實力,立即撤退?!”那些士兵端著槍,對著他詢問道。
這些還在頑強抵抗的士兵都是之前跟著他一起挖礦的,他們都將黎鎮北認作了老大,他叫做什麼就做什麼。
“營長呢?”
“他已經帶著部隊逃走了。”
黎鎮北從一個士兵的手上接過槍,有一個班的士兵跟在他身後,盡顯壯士風範。
“大家不用擔心,我們頂一下,隻要支撐到援軍趕到一切就好辦了。”黎鎮北語氣沉穩,臉上毫無懼色,似乎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會有援軍來嗎?”
“其他基地得知我們遭遇襲擊,一定會來營救我們的,一定會有援軍來的。”
“哦哦。”
隨後,黎鎮北扯著嗓子喊道:“我們的實力不如靖國,大家不要好勇,先找地方把自己隱蔽起來,跟敵人打遊擊戰。”
“是。”士兵揮動著機槍大聲地叫道,士氣如同烈焰一般熾熱。
半響的功夫,靖國部隊便把營地密密實實地包圍了起來,坦克大炮全都兵臨城下了,殺氣陣陣撲來。
然而,朱家鎮基地裏麵靜悄悄的,一點反應都沒有。
炮彈已經轟炸過一輪,接下來就應該是步兵出擊了。
“休息十分鍾再發動總攻。”靖國部隊的普寧將軍下令道。
第一輪襲擊已經十分猛烈,他們需要緩一緩,然後一舉拿下朱家鎮基地。
這位普寧將軍五十多歲的年紀,留著一嘴粗礦的胡子,眼窩深邃,濃眉大眼的,臉上可見皺紋。
他身上披著鐵黑防彈衣,腰間別著一把禦龍長刀,戴著一頂暗黑色的鋼盔,為了帶動士氣,他坐在一架吉普車上打頭陣。
普寧將軍是出了名氣的勇猛,戰鬥機,潛水艇,坦克都能輕鬆駕馭,有靖國麥克阿瑟的稱號,帶領部隊打過無數勝戰,因為他的存在,桂國部隊都是被按在地上碾壓的。
外麵的靖國部隊安靜了下來,炮彈也停止了射擊。
躲在水泥牆後的士兵終於是鬆了一口氣,一個個的臉蛋被火藥熏黑,身體上滿是傷痕,隻要還能戰鬥,這些小傷就不算什麼。
此時,黎鎮北拿到了一把狙擊槍,又得了一箱子彈。
“大哥,這把狙擊槍有什麼用啊?”身邊的士兵詢問道。
黎鎮北笑了笑,“這把狙擊槍射程遠,威力大,可以精準打擊目標,對我們打遊擊戰是最好不過了的。”
“哦哦。”那士兵茫然的點了點頭,對於這些,似乎並不太懂。
十分鍾很快就過去了。
普寧將軍揮起軍刀。
“進……”這話剛剛到喉嚨,“嗖”的一聲,一顆子彈飛來,火光一閃,子彈射穿了他的喉嚨,頓時鮮血飛濺。
因為他全身防彈,手腳那些又不致命,黎鎮北隻好瞄準他的脖子來射擊了。
“將軍。”身邊的副官大聲叫道。
普寧將軍從車上掉下來,頓時鮮血就把地麵染紅了,子彈打穿了他的大動脈,鮮血就像噴泉一樣湧出來,看著將軍的傷口,和漸漸失去動力的軀體,副官知道這樣已經失去了救治的價值了,一生驍勇善戰的將軍,就這樣隕落了。
將軍死了之後,副官顧不得傷痛,立即接過將軍的軍刀,隨即大刀一揮,下令道:“發動全麵進攻,為將軍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