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三 朋友的下一層關係?(1 / 3)

弓淩晨被踹得哼唧了一聲,但一句話都沒說。

他的運氣可以說是好得離譜,在精神病院裏裝病人裝了那麼些年,摸清楚了每一個出口後,在前不久,他實施了一次成功的脫逃:

趁著監控室的負責人換班的間隙,他在房間裏打暈了一個和他身形體貌都有些相似的護工,用了半分鍾的時間和他交換服裝完畢,溜進洗手間裏畫了個妝,堂而皇之地用這個護工的通行卡和鑰匙走出了病院。

他出來的第一件事,就是和鍾小茹,郭品驥曾經的姘頭取得了聯係。

在病院裏有鍾小茹的老朋友,在郭品驥的特別關照下,鍾小茹叫她的老朋友對弓淩晨進行了多方的照顧,所以弓淩晨還是蠻信得過鍾小茹的。

而鍾小茹顯然對弓淩晨的突然致電感到驚訝,可她還是一一回答了弓淩晨的問題,從鍾小茹的口裏,弓淩晨知道了,郭品驥已經消失了很多年了,而在三年前,安他們似乎經曆了一場很大的變動,現在,shine的那些朋友裏,龍熾和江瓷已經成功升學,簡遇安不見了,修似乎是去找她了,而夏綿成了個律師。

聽到這些“老朋友”的名字,弓淩晨很高興,他想,自己可得好好地一個一個地拜會他們,讓他們知道知道,自己已經跑出來了,如果方便的話,還要把他們一個個抓來玩玩。

不過弓淩晨很快發現了一件嚴重的事情:

他和神學院失去了聯係,不管他在網站上怎麼呼叫郭品驥,還是得不到回音。

聯想到郭品驥三年前消失了的事情,弓淩晨感到有些不安,便聯係上了方寧叔。

自從和方寧叔搭上線之後,弓淩晨的好運就徹底消失了。

他被方寧叔騙到了安和修現在所在的城市,和方寧叔見上了麵,可一見麵,方寧叔就把他給抓住了,三拳兩腳就讓他失去了知覺。

在他從昏迷中醒來後,發現自己已經被捆成了個粽子。而方寧叔優哉遊哉地坐在他身邊,告訴他:

“你可別去打擾我徒弟和我徒弟媳婦啊。我欠我徒弟挺多的,要是連他基本的安全都不能保障,還當什麼師父?你就老老實實地呆著吧,等到天黑了,我會把你丟到警察局門口的。你放一百二十個心,我是個好人,會在你身上掛個‘投案自首’的牌子的。你說你也是,好好地在精神病院裏當你的精神病多好,沒事兒非要跑出來,這下好了,你連精神病都當不成了。何苦呢?”

麵對方寧叔的調侃,弓淩晨一直沒說話。

要在平時,他可能還有心思和方寧叔拌上兩句嘴,因為如果神學院還在的話,他還有退路可走,還可以講條件,可現在呢?他所有的退路都被堵死了。

當方寧叔笑嘻嘻地告訴他,神學院已經沒了,郭品驥也被炸死了的時候,他就徹底失聲了。

一條被拔掉了毒牙、抽去了蛇膽的毒蛇,是半點用處都不再會有了。

方寧叔看著地上一反常態地安靜的弓淩晨,把腳隨意地踩在他身上,在心裏對修說:

寶貝徒弟呀,師父就隻能幫你到這兒了。接下來你怎麼走,就得看你自己了。

……

自從安從樓梯上摔下來受傷之後,兩個人的關係可以說是得到了進一步的發展。

修終於能聽得進安的話了,從安的口裏,他知道了她為什麼這麼久沒能回來,也知道了當年發生過的那些事情,更是知道了,她對自己的心意。

安在把所有事情解釋清楚後,決定一定要把兩個人現在的關係挑到明麵上來。

修自從說過三聲“愛她”之後,就再也不提這件事了,對她沒再有超越朋友界限的親昵舉動,就連給她擦紅花油的時候,兩人也沒有什麼太深入的接觸。

正是這樣的情況,讓安產生了這種想法。

她覺得,如果不把事情說清楚的話,自己的身份就是名不正言不順,而且,修好像還認為兩個人現在隻是“朋友”的關係,這個榆木腦袋,假使她不主動提出來提醒提醒他的話,不知道這家夥猴年馬月的時候才能意識到,他們其實早該成為正式的男女朋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