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海浪的一次次撞擊礁石的聲音,大船慢慢的停靠在岸邊。伴隨著濃鬱的血腥味,一群群身穿鐵甲的戰士從大船上走了下來。
整齊有力的步伐,像是一個大錘,敲打著小島上居民的心。一個看著在小島上很有威望的老人忍不住那種心髒快要跳出來的感覺,從人群中站了出來,向著那群邁著整齊步伐的士兵們走去。
領頭的是一個麵容陰沉的青年,已經習慣了與各種形形色色的人相處的老人竟然在與這個青年眼神相對時,有著一股下地獄的荒謬感。
“這位軍爺,不知道各位這次來我們小島上有何貴幹。”盡量讓自己的表情變得更加尊敬。
麵容陰沉的青年看了看老人兩眼,沒有說話,就在老人安靜的等待麵前這個青年回答的時候,突然發現自己的胸前插著一把劍,還沒來得及想明白這把劍來自哪,他就停止了呼吸。
“屠村!”收回了自己的劍,麵容陰沉的青年對著自己的軍隊命令道,聲音不大,但是伴隨著一股怎麼也擴散不開的血腥。
住在島上的居民被這一幕嚇呆了,紛紛大喊著逃避著即將到來的宿命。也有很多亡命之徒拿起了武器,在死之前也想拉上幾個墊背的。
對士兵們來說,每一場戰鬥,都是一次血與火的經曆,生與死的考驗。
盡管他們的死亡未必都有價值,他們的勝利,也未必能決定整場戰爭的勝負,可是每一戰,他們依然都會付出全力。
這場關於屠村的戰爭,他們沒有任何心慈手軟,哪怕是年過八旬的老人還是嗷嗷待哺的小孩,他們的屠刀沒有任何猶豫。
“為了帝國的榮耀,殺!”他們在心裏對這自己說道。長期的殺戮如果沒有堅定的信仰,早就變成了神經病。
化不開的血腥,四處求饒的救命聲,刀劍與皮膚的摩擦聲像是一處人間地獄。
很快,呼喊與求饒聲越來越弱,地上躺的屍體也越來越多,麵容陰沉的青年卻沒有變化,有些事情習慣了就好。
看著已經升起的太陽,他歎了一口氣,轉身回到了自己的船上。這場毫無懸念的戰爭早在自己出劍的那一瞬間就已經決定了結局。
麵容陰沉的青年回到船上後,沒有往船上的會議室走去,而是走向了夾板。不出意外,他在甲板上看到了自己想要找的人。
“戰爭還沒有結束,你就回來了,膽子真大,不怕我軍法處置你。”拜登聽到了自己身後的腳步聲,沒有扭頭,繼續看著下麵的屠殺。
麵容陰沉的青年沒有接話,坐在夾板上,順著拜登的目光,看著眼底沒有懸念的屠殺。
“每次殺人你麼?”拜登估計是看膩了,抬頭看了看已經升起的朝陽。
“當年怕,現在不怕了,在怎麼怕都已經麻木了。”麵容陰沉的青年回答道。
“比我強,現在我殺人左手還是忍不住會顫抖一下。”拜登靠在船上,閉著眼睛說道。
“哦,這話聽的我就想笑,被人稱作諾克薩斯的‘儈子手’的你還會怕殺人?”麵容陰沉的青年顯然不相信自己同伴的話。
“就是怕殺人,所以我才殺人。”拜登解釋道。
“嗬,今天你是怎麼呢?連續給我講了兩個笑話。”麵容陰沉的青年露了一個很難看的笑容,像是證明拜登講的話確實很好笑。
“行了,不說了。馬上把小島打掃幹淨,然後讓後麵的那群人分開的下船活動下,媽的,在海上呆久不下地走走真讓人受不了。”拜登安排完後,便順著甲板跳了下去。
諾克薩斯人都不喜歡海,陸地才是他們的最愛。
看著拜登瀟灑的身影,麵容陰沉的青年苦笑了一下,走向了會議室。
伴隨著小島上最後一個居民的倒下,這場不對等的戰爭也畫上了句號。戰爭結束後,諾克薩斯的軍隊們熟練的打掃著戰場。
拜登在小島上轉了一圈後,站在海邊上一臉期待地朝著艾歐尼亞方向望去。
戰爭,就要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