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離開勤政殿後快速的去了狗皇帝的私庫。國庫不能動,私庫絕對不能放過,還有皇後,太後,四位寵妃的私庫。

蘇婉清沒忘了這次陸少卿毒發,這些人可都“添磚加瓦”了。

不愧是金字塔最頂端的那波人,蘇婉清覺得自己的手都不夠用了,這幾年天啟國風調雨順,國庫充盈,這幾位皇宮大佬的私庫更是堆金積玉,富貴逼人。

各種珍稀藥材、頂級食材多不勝數,綾羅綢緞珍珠瑪瑙,看得蘇婉清眼花繚亂。

收完這幾人的私庫和寢宮,陸少卿這個活地圖又帶著蘇婉清找到了皇宮的禦膳房。

皇宮好東西就是多,各地快馬運來的蔬菜瓜果雞鴨魚肉數不勝數。

還有國外和藩王進貢的桔子、石榴、香梨、蘋果、棗、桂圓、蓮子、芭蕉、櫻桃、李子等等。

上好的香米、麵粉、香料、肉類、炭火,全都進了蘇婉清的空間。

兩人又去了一趟太醫院,把裏麵所有的藥材,連同放藥的櫃子一起搬進了空間。

最後他們直奔東宮,狗太子在宮外那座宅子隻是行宮,他大部分的私產都放在東宮裏。

兩人動作嫻熟的把東宮的侍衛全部迷暈,接著蘇婉清快速的搬空了整座東宮。

就是院裏用來觀賞的花草都沒放過。

這點蘇婉清一直都做得很好,堅決不給敵人留下一片葉子。

陸少卿對待狗太子就沒有那麼溫柔了,直接打斷了他一條腿,一隻胳膊,再給他喂了一粒蝕心丹,扔死狗般,將平日高高在上的太子爺扔在了冰冷的大殿內。

月朗星稀,微風徐徐。

兩人不急不緩的躲過巡邏侍衛,順著暗道回了王府。

今晚他們速度快,跑的地方也少,回到王府也才剛到醜時,蘇婉清大大的伸了個懶腰,甩掉鞋子就往床上爬。

身後的陸少卿也脫掉外衣,走到床榻前就要上床。

嚇得蘇婉清瞬間清醒了過來,“你,你幹嘛?”

“此時才剛到醜時,當然是休息啊。”陸少卿說的輕描淡寫。

“你,那你也不能上我的床啊,我們不是說好互不幹擾的嗎?你回自己屋裏去。”蘇婉清覺得自己嘴皮子都不利索了,這人怎麼回事?怎麼突然地就要陪睡了,不會是對她有什麼非分之想吧?

陸少卿似是歎息,表情認真,語氣略顯委屈,雙眸帶著幾分楚楚可憐,看著蘇婉清,“對我來說那已是上輩子的事了,此生得王妃相救,又對我不離不棄,吾無以為報,隻能以身相許。”

呀!

啊,呀呀!

蘇婉清眨巴眨巴自己卡姿蘭般的大眼睛,一臉的不可置信,這人犯規,她有證據,可是不想拿出來。

以身相許是什麼意思?

誰能解釋下。

急,特別急的那種。

“你,那個,太快了,我們才剛認識,對,剛認識還不了解彼此,救你,那隻是順手的事,你不必放在心上。”蘇婉清不由得咽了咽口水,她這麼說對嗎?

他是在表白嗎?那她是在拒絕嗎?

啊!誰來救救孩子。

這個題太難了,孩子不會。

“王妃是不想負責嗎?我醒來時我們可是躺在一張床上的,而且我們已經拜堂成親,是真正的夫妻了,王妃要是介意洞房那晚我說的胡話,那你怎麼懲罰我都可以。

不過我還是要解釋下,當時我身中劇毒,命不久矣,才會說那樣的話,希望王妃不要往心裏去。

我是真的想跟王妃一生一世,一雙人。

王妃喜歡我叫你婉清,還是阿清,我覺得阿清不錯,以後就叫你阿清可好?”

蘇婉清不知道是自己怎麼躺下的,最後又是怎麼睡著的,清晨睜開眼時,外麵早已天光大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