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北王府外。

人群擠擠攘攘的,看著王府門口身姿挺拔的禦林軍,紛紛猜測著出了什麼事。

這時,一輛外形寬大且十分樸素的馬車緩緩停在了王府門前,趕車的莫雲跳下馬車,不發一言的就要進府,卻被身後好奇的百姓叫住了,“小哥,你不是定王爺身邊的侍衛嗎?府裏是不是出事了?你怎麼趕了輛這樣的馬車,定北王府的車駕我見過,不是這輛啊。”

莫雲似麵帶憂慮的說道,“盜賊猖獗,前日王府失竊,府裏被偷的什麼都不剩了,今早我們王爺接到聖旨,邊境發生戰亂,聖上下旨讓我們王爺出征。

隻是我們王爺的身體,哎。

這輛馬車還是我剛剛典當了王爺的隨身玉佩買來的,我們王爺暫時騎不了馬,路上可就靠這輛馬車趕路了。”

“什麼?邊境又發生戰亂了,肯定又是那群北蠻人,三年前定北王才把他們打的落花流水,這怎麼又出來蹦噠了。”

“這盜匪也太猖獗了,居然連定北王府也偷,王爺可是個好人啊。”

“誰說不是,聽說王爺三年前那一戰傷的很重,好像還沒好吧。”

“不清楚,也不知道這次定北王出戰帶兵多少?可一定要把那群北蠻子打回去啊。”

“王爺什麼時候出發,我們去給王爺送行。”

突然人群中不知道誰喊了一聲,“定北王出來了。”

眾人應聲望去,就見定北王陸少卿被府裏的下人用擔架抬了出來,一旁被百姓拉著問問題的莫雲,抽出自己的袖子,快步迎了上去。

“王爺。”莫雲急急喊道。

眾人就見王府眾人把半昏迷的定北王合力抬上了馬車,讓他躺在車廂裏,定北王妃上了馬車後放下了車簾,這才隔絕了眾人的視線。

“王爺這是怎麼了?傷勢複發了嗎?”

“王爺都這樣了皇上為何還要讓王爺出戰北境?”

“王爺馬車後麵跟的是王府裏的下人吧,那個管家和門房我都見過,為何沒有隨行軍?糧草什麼時候出發?”

說著說著眾人都沉默了,他們都是土生土長的京城人士,朝中那些彎彎繞繞即使不懂,這些年也看明白了一些,皇上這是讓定北王獨自前往邊境?

眾人想到曾經英勇無敵的戰神王爺,此時出征卻隻帶了自己府上的四五十個老弱傷兵,還有後麵推著的那兩輛板車,上麵隻放了些衣物和兩袋糧食。

有人已經忍不住落了淚,人群中時不時傳出幾聲嗚咽。

這天之後,京城百姓中流言四起,各種議論聲不斷,為這位少年將軍惋惜,為忠臣良將心寒,甚至私下流傳著此次北蠻人來犯是朝中有人與之勾結,目的就是要讓定北王府陸家徹底消失。

......

一行人到了城門口,因為有盜匪的事情,城門口早已被禦林軍接管,排查的非常仔細,一刻鍾後,見馬車和兩輛板車上沒有任何值錢的東西,負責城門排查的禦林軍都沉默了,恭敬的行了一禮,讓他們出了城。

出了城門後,蘇婉清直接踹了平躺著的陸少卿一腳,“起來,已經出城了。”

她現在非常懷疑這人是不是有雙重人格,明明前一刻還高冷果決,下一刻就戲精附體了。

而且全府上上下下,每個人都很會演。

要不是提前知道,她都要相信了。

陸少卿有些幽怨的看了眼她,坐起身道,“阿清,我怎麼說也是個病人,身體還沒好呢。”

蘇婉清不想理他,她半躺在車廂裏,占了陸少卿原來躺著的地方,別說,這馬車外表看著普通,裏麵卻寬敞舒適,兩側還有暗格,蘇婉清順手打開一個,拿起裏麵的果脯吃了起來,隨後才淡淡說道,“你的毒等我異能再升一級,就能全部拔除,放心,不會太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