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就你這個廢物,還想加入嵐天宗。”
一個身穿華服的英俊少年放肆的笑著,摟著身邊的嬌美少女,不屑的看著趴在地上的少人。
“嵐鋒,你不過是當年的手下敗將,待我重回巔峰定要將你踩在腳下。”
趴在地上的少女梗著脖子怒吼道。
鮮血不斷從口中不斷湧出,染紅了所有人的眼,似乎是倔強,少女很快擦掉沾在嘴角殷紅的血,維護自己最後一點尊嚴。
這是她在丹田破碎之後的第三次參加嵐天宗的招收考試,她怎麼也想不到曾經自己嗤之以鼻的嵐天宗,現在是自己複仇路上的一座山,一座無法跨越的山。
“上官南清,以前的你很強,但是現在你不過是我腳下的一條狗,我輕輕一踩,你便成了肉泥,若你給我當個小妾我還可以放過你,怎麼樣,哈哈哈哈哈哈”
嵐鋒瘋狂的笑著,仿佛一輩子沒笑過似的。
旁邊的狗腿子也在笑著,仿佛這天地間隻有上官南清在痛苦。
狗腿子附和著:“就她怎麼能配的上鋒哥,給鋒哥提鞋都不陪,哈哈哈,她現在隻不過是一個廢人,鋒哥要娶的可是嵐天宗宗主的女兒。”
“嵐鋒,要殺便殺,我上官南清不受你這侮辱。”
上官南清麵露決絕之色,說著她拿起手中的殘破不堪的長劍便向自己脖子劃去,當劍鋒就要挨到脖子的時候,突然的一道勁彈開了長劍。
上官南清在眼眶裏打轉的眼淚掉下來了。
快速的擦去,她又笑了,笑的是那麼淒涼,閉上眼睛,任由周圍的人指指點點,恥笑自己。
閉住眼睛,她想到了她的養父上官震環,她想到了自己對生父母的絕決,她想到了上官震環死時上官震宇的得意,她不知該如何,她好難受啊,難受到想死,但是她又背負著複仇的使命,好累……
累到喘不過氣,但是一想到義父最後的慈愛的眼神,上官南清又要重新鼓起勇氣,麵對這個對她殘酷的世界。
“我還是不能死”
上官南清低語,隻是說給自己。
“你當然不能死,死是最容易的事,但也是最難的事,你死了我去折磨誰呢?我要將你那些年對我的屈辱加倍的還給你,我要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嵐鋒的麵容扭曲,仿佛在世惡魔,上官南清對於他隻有漠視。
“你會後悔的,隻要我不死,總有一天你還會被我踩在腳下。”
上官南清咬牙輕笑,死死的盯著嵐鋒。
“我等著,別死了,我可不希望你死的太舒服,哈哈哈。”
嵐鋒說罷,將一顆丹藥塞入了上官南清的嘴中,在她身上快速的點了幾下有,藥丸便順著上官南清幹澀的喉嚨滑入肚子中。
丹藥下肚,上官南清身上的傷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皮肉傷是小,但她受到的內傷卻很嚴重,丹藥的作用不大。
“二品愈傷丹都舍得,看來我這條命現在還挺值錢。”
上官南清麵露譏笑。
“賤命一條,不過是大爺我愈傷丹多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