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組長,剛剛報警中心有電話來,有個女的在家裏中毒身亡。”小畢說。
現在接電話的事務全是小畢去做的。
“總組長呢?”
“總組長呢?”
“總組長出去辦事了,還沒有回來。”周侗說。
正說著呢,白龍吟就回來了,她一回來,劉穆端就跟她說了剛剛小畢接到的電話內容。
“那就出動吧!我和周侗去,先看看是怎麼回事,中毒死的,不是什麼大案件。”白龍吟說。
白龍吟還是選擇了周侗和她一起出去辦案,這樣就可以讓他學到更多的東西,上次他還沒來得及學,就住院去了……
在郝珊芸的家裏,鑒證科和法醫的人已經到了,可惜不再是李思晴還有成閆了,是別的人頂替了他們,他們已經辭職了。
“法醫官,現場這裏什麼情況?”白龍吟一到現場,就直接問了法醫官。
“初步鑒定是中毒死亡的,至於引起中毒的原因,還要調查。”法醫官說。
周侗則被白龍吟派去了鑒證科那邊去問,根據鑒證科所說的,現場有點亂,應該是死者毒發的時候,在這裏掙紮留下的,至於中毒的原因還沒有查到。不過在梳妝台桌麵上看到了一個口紅,這個口紅並沒有蓋好蓋子,應該是死者用的。
周侗推測,可能是郝珊芸今天因為有什麼事情要出門,就開始化妝了,口紅,是化妝的重點,也是點綴。她用完口紅之後,就忘記給口紅蓋上蓋子了。
現場得到的證據少之又少,不過那個口紅被鑒證科的人員帶回去化驗了,凡是死者生前接觸過的東西,都要帶回去化驗一下。
按照常規,白龍吟和周侗問了附近的鄰居,還有郝珊芸的朋友,關於郝珊芸的一些事情……
郝珊芸是自由職業者,因為愛好是畫畫,所以就在家裏麵待著畫漫畫,賺點稿費,偶爾還幫那些雜誌社畫畫插畫,做個兼職。不過,光是漫畫方麵給她的收入就很不菲了,因為她的故事情節新穎,獨特的畫法,懂得怎麼去控製讀者的心,用漫畫的情節牽製著他們。
她平時除了在家裏畫畫漫畫,就是在外麵逛逛,而她隻有一個走的比較密切的好朋友,就是她經常叫做小妮子的那個丫頭,和她就住在這一棟樓裏麵,所以兩個人走的比較密切。
不過郝珊芸的這個朋友卻是比較奇怪的一個人,為什麼說是奇怪呢?因為她的朋友幾乎沒有,唯一認識的人就是郝珊芸,而且她是做藥物研究的,收入不菲,偏偏還要在這裏租房子住,這難道不奇怪嗎?不是一個疑點嗎?
這個疑點,被周侗記下了。
“現在也沒有什麼可以查的,唯一要查的就是郝珊芸生前跟誰接觸過,這個你去問了嗎?”白龍吟在開車會警局的路上問。
“查到了,郝珊芸生前接了一個電話之後就開始裝扮自己,在這期間她的朋友來找她聊了幾句。兩個人隻是站在走廊聊天的。”
“誰看到了?”
“一個鄰居,回家的時候看到的。”
“大早上的回家?”
“夜班。”
白龍吟剛剛那個問題隻是隨口一問的,並沒有什麼實質性的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