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叫沒有辦法對症下藥!?你們醫院不是能夠治病的嗎?這又不是癌症,是中毒!”
“先生,你冷靜一下!”白龍吟上前拉住了郝珊芸的男朋友,劉穆端和周侗也上前來幫忙。
“怎麼冷靜!這是什麼意思?”好像是引爆了一顆炸彈一樣,白龍吟攔不住,劉穆端和周侗兩個男人過去攔著,隻能勉強的拉著。
這個人怎麼那麼大的力氣?難道說他天天健身?
“醫生!你跟我說說,現在郝珊芸怎麼樣了?”
“是……是……”這個醫生說的有點吞吞吐吐的,好像是被郝珊芸的男朋友嚇到了一樣。
郝珊芸現在的情況還算是比較樂觀的,比較穩定的,已經用藥物抑製住了,但是想要徹底的清除體內的的毒素,還是需要解藥的,但是現在連有毒物質的資料都查不出來,根本就沒法配製藥物。雖然說沒有解藥,但是依靠現代的醫學技術,還是能夠維持生命體征的,但是要醒來就不可能的,維持她的心跳呼吸是沒有問題的。
“這下麻煩了,我們連嫌疑人都沒有辦法穩定。”從醫院出來之後,白龍吟有點沮喪的說。
“至少我們還有時間去查,回去看看資料吧,郝珊芸家走廊的監控已經調出來了,李煒正在警局裏麵看。”劉穆端安慰著說。
警局重案組辦公室裏麵,李煒正在自己的辦公桌那裏看著監控,這些監控,他倒回重看很多次了,都沒有發現有什麼問題。可是,今天重案組辦公室有一張紙條放在他的桌麵上,說監控裏麵有線索。白龍吟回來之後,李煒馬上就跟白龍吟報告了這個情況,跟她說明白了這件事。
白龍吟看著這張紙條,是打印出來的,不是手寫的。現代的電腦技術那麼發達,應用範圍那麼的廣大,根本就無法查出是誰放的紙條。不過這上麵寫著監控裏麵有線索,應該就是這樣的。她將紙條正反看了幾次,沒有其他的任何線索,放在了燈光下,卻看到了幾個字:
能抓到我,解藥就給你們。
這是挑釁!赤果果的挑釁!
“放肆!居然有人在警局裏麵挑釁我們!真是越來越大膽了!”白龍吟將紙條排在桌麵上說。
“這個肯定是下毒的人放的紙條,李煒,你有看警局的監控嗎?”劉穆端問。
“今天警局的監控正巧壞了,下午才修好的。”
“那這紙條是什麼時候出現在你的桌麵上的?”劉穆端繼續問。
“中午休息午休過後,我就看到了這張紙條了。”李煒說。
“那麼說來,還真是巧……”白龍吟說。
白龍吟突然想到了一件事,馬上就出去了,警局的監控壞了維修應該是維修部門去維修的,怎麼會那麼巧呢?那個人一來放這張挑戰信,警局的監控錄像就壞了,就算走廊的壞了,辦公室裏麵的也不會壞啊!
警局維修部門,白龍吟一來就問這邊的部門主管。
“聽說今天警局的監控壞了,是怎麼回事?”
“你是哪個部門的?”
“哦,我是重案組的總組長,白龍吟。”
“你來了正好!我正想問問你們組是怎麼回事?今天你們辦公室所在的樓層監控壞了就算了!偏偏哪個辦公室的監控沒壞,就你們辦公室的壞了!我說你們重案組是怎麼回事啊?”這個主管一知道是白龍吟,馬上就跟她說這件事了,還把文件夾給她,上麵就是維修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