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浮躁,這個社會越來越浮躁了,人們成天忙著自己必須得到的東西,用以交換自己所謂喜歡的生活,而得到想要的生活之後,又有幾個人是滿足的呢?看著眼前推杯換盞的兩個爺們兒,我心裏才有一絲踏實的感覺,也是,聽任身邊花開花落閑看眾生緣起緣滅,一壺濁酒對明月,我心清明才是真呐。眀虛看我若有所悟的樣子點了點頭:“蕭遙啊,沒有錯沒有錯,人生如夢一場虛空,你是修道之人心中執念還未消遣嗬,但你小子有慧根也肯學,跟著泥鰍時間不長能深種道心卻也不易啊,就單說僵屍這件事,你是不是很想消滅它。”我默默點了點頭,取酒吹完一瓶。他接著說:“那你是想為死去的人報仇呢?還是想拯救一方百姓?”我打個稽首說:“師叔,我沒那麼遠大的理想,隻是看僵屍作惡心中憤慨。”“隻是這樣麼?”“是的。”
眀虛淡淡的笑了,呼出長長的酒嗝說:“這就對了,拯救蒼生是聖人的事,你我都是俗人,好好過日子才是正途,能夠急人之所急不圖別的回報,才能道心清明。沒有錯,基於心中最根本的善意,所做之事才能隨心啊。”泥鰍隻管找眀虛喝酒:“你跟他扯這些做什麼,恁地壞了酒興!”眀虛也不多說,兩人又端杯走了一回。眀虛淡淡的說:“泥鰍,我教蕭遙的目的已經達到,你這做師父的就沒什麼要說的麼,今晚就要對上僵屍,你真掛了都不留句遺言麼?”泥鰍罵了句:“去你妹的!”接著說:“你肯定有辦法了吧?那就別廢話了,再廢話我也不會請你喝酒了的。”眀虛無奈地說:“很好,其實除掉那個東西,說簡單也簡單,晚上喊給紫清,我自有妙計,先給你們個提示啊,僵屍偏陰嗜血為生,所以咱們就……”
聽懂眀虛的計劃之後,我跟泥鰍幾乎拍案而起,果然像他的風格,出其不意猥瑣至極,這家夥脾氣陰陽不定的,居然能想出如此蛋疼的法子,晚上有得玩兒嘍,我和泥鰍樂得看紫清出醜,心下一時痛快這酒也喝的快了。有道是有心除惡除不掉,無心揚善善意起啊,這才有些淡然出塵的感覺。諸天正氣,我道不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