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上,李市長和曹師長一直在恭維著白起,白起也很客氣的對著他們,畢竟多一個朋友比多一個敵人要好得多。不過有一個人,他一定要弄死!
白起微笑道:“我能到鐵礦場,立下這個功勞,還是許繼鴻擺架子擺的好!”最後一個字,白起加重了語氣。
李市長和曹師長都是老狐狸級別的人物了,誰都清楚這個意思。
李市長嘲笑道:“許繼鴻是個什麼東西咯,我都不認識,還敢擺架子,唉,這種人啊。”
曹德修連忙對副官耳語幾句,副官查看了一些東西,向曹德修說了幾句話,臉色越來越難看。
曹德修大怒道:“許繼鴻這個蠢東西,當初就是這個笨蛋要擊斃你呢,哼,原來他是怕你報複,這種蠢貨就是誤大事。他已經被我撤職了,當下我就把他送往軍事法庭。他可真是山中無老虎猴子稱大王啊。”
白起微笑道:“曹師長不要在計較這些了,今天,元京市的危險基本減除,等待援軍一到,危險就不是危險了!為了迎接勝利,今天我們不醉不歸!”
李市長和曹師長舉起酒杯,大聲說道:“不醉不歸!”
其餘的達官權貴們也舉起酒杯高喊不醉不歸。
白起看著這個場麵,心中有些感慨,若不是這超能力,自己早就躺在巢穴裏麵了。
宴會過後,白起單獨一個人來到了許繼鴻的牢房前。
許繼鴻一臉憤怒地看著白起,一個大跨步衝到鐵門麵前,大怒道:“你這個人類的叛徒!你根本就是蟲族的奸細!”
白起微微一笑,說道:“小樣,你的推斷是錯誤的,你隻不過是嫉妒我,想要置我於死地,可惜啊……可惜你卻要入死地了。”
“不可能!”許繼鴻大吼道,“我的能力不僅僅隻是個連長!我的前途是很光明的,師長隻是一時著急而已!等我出來,就是你的死期!”
“哈哈哈……”白起放聲大笑。
許繼鴻驚恐道:“你……你笑什麼?”
白起蔑視道:“我笑你是秋後的螞蚱,死到臨頭了還蹦躂。實話跟你說吧,你就要被送上軍事法庭,等待你的是嚴刑,好一點的話就是住牢房,不好就是槍斃呢。”
“什麼!”許繼鴻嚇到了,不自覺地往後退了兩步。
“是的,曹師長已經親口說了。哼,許繼鴻,你肯定沒想到,之前我的命是你決定,現在你的命由我決定。你覺得這個很諷刺,對吧。但是,這就是現實!”白起嘲諷道。
“你狠!老子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許繼鴻瘋狂的撲向了白起,隔著鐵門,更像是垂死掙紮的可憐人了。
白起仰頭大笑,拂袖而去。
許繼鴻失魂落魄地退回到了自己的床位上,心裏想著所有的掛念,可是,再過不久,他的生命就是個未知數了。
“啊!我不想死啊!”許繼鴻瘋狂呐喊。
獄卒被吵的不耐煩了,走到許繼鴻牢房前怒吼道:“叫什麼叫啊,像個軍人好不,唧唧歪歪的。”獄卒藐視了許繼鴻一眼。
許繼鴻說道:“兄弟,那我不吵你了。請問一下白起帶回來的是什麼,師長都會這麼重視?”
獄卒說道:“是蟲族指揮官,嗬,好家夥,這個東西就連國家領導人都沒看見過呢,這小子走了大運。那個蟲族指揮官就在監獄裏,聽說是關在監獄的最深處。”
許繼鴻聽到了這個重要的消息,坐回到了自己的床位上。剛剛也是他想出的苦肉計而已。
作為一個軍人,怎麼會那麼快就會崩潰,隻不過是個瞞天過海而已。現在他想的就是如何逃出這個地方。
到了吃中午飯的時間了,獄卒往監獄裏一個一個地遞發食物。許繼鴻看到這一幕,心中大喜!
獄卒走到了許繼鴻麵前,說道:“笑著看我也沒用,你們吃的都是一樣的。”說著,就遞過去了一碗飯菜。
“嘭!”
獄卒沒注意,直接就被許繼鴻抓住腦袋盟裏撞在鐵柱子上,鮮血溢出,當場就昏倒了。
許繼鴻拿過獄卒身上的鑰匙,打開了監牢的房門,接著又把鑰匙給了犯人。
許繼鴻料到有監視器,必須要借用人群混亂的時候才可以混入關押蟲族指揮官的地方。
“嗚嗚嗚……”
監獄立即報警了。獄卒全部出動。
白起正在曹德修辦公室裏談話,接到了李市長的急電,一聽說監獄被許繼鴻弄了個大簍子。白起心神不寧,親自動身去了監獄。曹德修暗罵許繼鴻,同時帶了一批士兵前往監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