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牧呈你不戴眼睛超級帥的,來來來,我們再幹一杯。”
月靈不想正麵回答他的問題,因為現在還不是時候,她舉杯抬頭,將酒一飲而盡。
突然,“噗”的一聲,噴了一桌子的酒。
媽呀!媽媽呀!嚇死寶寶了。
對麵,花冥司站在牧呈身後,一身黑衣的他為淩晨增添了幾十度的寒氣,如鷹般的眼神,凝聚了怒氣。
“咳,那個那個牧呈,去結賬,然後送我回去。”
牧呈點頭,“我這就去。”
兩人上車之後,花冥司也坐進車裏,月靈咽了咽口水,總感覺自己就快快入地獄了,為毛今天的花冥司那麼可怕。
嘶~不對啊,我怕他幹啥?我才是債主好不。
隨即,月靈翹起二郎腿,調整好姿勢,霸道女總裁的犯立馬就起來了。
別人拚爹拚娘,他們拚冷漠。
牧呈把人送到人送到別墅門口,便回去了。
“我去,我家沒電了,門口的燈都不亮。”月靈抓了抓額頭,不應該啊,咋就沒電了呢。
“月靈,你讓我來,除了看你撩男人以外,還有別的事嗎?”花冥司終於按耐不住開了口。
“撩?哪有撩啊!”
某人心虛中……
花冥司:“……”難道是自己眼花看錯了。
“咳,其實吧,我有事需要你幫忙,進去說。”月靈剛拿出鑰匙,門就來了。
“娜娜,你怎麼才回來?”
商洛?
這家夥居然還在,她都做得這麼明顯了,還不知道離開嗎?
月靈感覺身後寒氣加重,還沒來得及說話,就看到眼前的商洛被一個拳頭打暈,緊接著,他整個人被扔出幾米遠。
嘶~暴力,太暴力了。
“要是沒事說,就不要浪費我的時間,我記得我警告過你的。”
花冥司感覺自己胸口壓著一口氣,上不來下不去,賊難受。
“誒,別走別走。”月靈一把拉住他的手腕,“我這就說”。
要不是做這件事情的人選非他莫屬,老娘能低聲下氣嗎?
於是,月靈踮起腳尖,輕聲的跟他耳語好一會。
“冥司大人,拜托了,這關係到我能不能完成任務,要是完成不了,我就到處去跟其他鬼魂說,你作為地府的一枚精英,勾錯魂不負責。”
聞言,花冥司兩眼微眯,寒氣陣陣,“哼!小人作為,東西拿來。”
月靈也不惱,反而有點得意,她直接從包裏拿東西放到他手上,“好了,冥司大人,我就不耽誤您寶貴的時間了。”
花冥司:“???”過河拆橋……
算了,幫她就等於幫自己,勾錯魂始終是一段黑曆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