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她剛起身,樓下就有人大喊,“他在上麵。”
瞬間,所有人的目光移至樓頂,手電筒的也照在了她的身上。
臥槽!月靈驚呼一聲,轉身就跑,隻是這裏是樓頂,他們一定會上樓,如果她下樓肯定被抓。
不行,要打110,可電話剛接通,手機就自動關機了。
這種關鍵時刻居然沒電……
很快,幾個男人衝上樓頂,月靈看著他們手裏都拿著鐵棍,後背就開始冒汗,硬拚,他肯定不行,搞不好直接就被打死了。
禦玲還沒有找到就不算完成任務,自己不能功虧一簣,想了幾秒之後,她舉起了雙手,與其自己一個人像個眉頭蒼蠅一樣,倒不如讓他們甕中捉鱉,然後來個順藤摸瓜。
“教授教授,我們找到人了,他在辦公室的樓頂。”
教授:“好,把他帶到我這裏來。”
幾人見她不反抗,就直接把她押去一號實驗室。
實驗室裏,教授坐在辦公椅上,電腦裏放著一首歌二胡音樂,他看著來人,眉頭都沒有皺一下,一臉雲淡風輕模樣,像極了一個勝利者。
“風技術員不是應該早下班了嗎?為什麼還就在這裏,如果你不在這裏,也許你就會活得更久一點,畢竟我的實驗需要像你這麼專業的技術員。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偏要闖進來,知道這是什麼意思嗎?”
月靈冷笑,“嗬,是我打擾到教授做見不得人的事了嗎?原來大名鼎鼎的教授,居然背地裏幹著非人的勾當,什麼有人捐獻心髒,其實就是你忽悠人的把戲,我妹妹在哪?”
剛才那些一定是屍體,指不定就是緹娜她們幾個。
一直以來,教授是老師,是師傅,是功臣,是眾人學習的榜樣,然而在光鮮的外表下,竟然有這樣狠毒的一麵。
“你認為我會告訴你?這個實驗我秘密研究了好久好久,禦玲的體質,以及各方麵都算是最合格的,緹娜她們隻不過是一個墊腳石,最後一個才會輪到她。”
說完,教授還拿出了禦玲的體檢報告放到月靈麵前,一張一張的翻給她看。
一想起禦玲有可能是成功的實驗品,他的成就感就噌噌噌的鑽進心裏,可想而知,動物換上人的心髒依舊能夠存活,那就是世界的奇跡。
他要用自己的雙手見證這個奇跡。
“我就問你禦玲在哪?別跟我扯那些有的沒的狗屁奇跡,人的心髒移植到動物的體內,人和動物的身體結構根本不一樣,你做這種實驗根本行不通,在幻想與現實麵前,你還是接受現實比較好。”
聽到這話,教授激動了,“不,你不懂,我是實驗界的奇才,就是有把不可能變成可能的能力。”
月靈看著已經進入癲狂的老頭,心涼了一大截,“如果我猜得沒錯,那天禦玲在監控盲區,她看到的那個人是你,所以她驚訝。”
要是這個惡魔不除,一定還會有更多人遇害。
這該死的花冥司,關鍵時候都掉鏈子,特麼賊討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