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大白天的,沒有在趙府,你還不讓我出去嗎?”慕晚瞪著陸知道。明明這姚城好玩的地方太多了,可是這陸知偏偏哪裏都不讓她去,偏要把她關在屋子裏。那她來姚城是做什麼的?
“你來姚城是做什麼的?”陸知的問話讓慕晚睜大了眼睛。自己明明剛剛才在心裏想到這句話,這陸知怎麼就問出來了?難道他還能看透她的心思不成?
慕晚瞪著他道:“你說呢?”
陸知皺了皺眉頭道:“我們是來做事的,不是來玩的。”
聽到陸知這麼嚴肅認真的話,慕晚隻得認慫。她無奈地道:“那我們現在要做什麼?”
陸知還沒有回答她呢,喜兒便把著一懷抱的東西走了進來。慕晚一看那些筆墨紙硯,就知道陸知要做什麼了。
“你真要畫畫?”慕晚不敢置信地看著陸知。
陸知卻不理她,直接走到桌邊。喜兒忙把桌子收拾一下,把筆墨紙硯擺好。
慕晚也不由得走了過去,她看陸知熟練地拿起筆,開始畫畫。
“磨墨!”陸知對慕晚命令道。慕晚雖然很不情願,但還是認真地替他磨起墨來。
喜兒出去給他們準備茶水糕點。慕晚一邊磨墨一邊看著陸知畫畫。隻是她越看越覺得這個陸知不僅會畫畫還畫得特別的好。
他幾乎很少有停下來思索的時間,好像在他心裏早已經有了一幅完整的話,而他隻需要把那幅畫用筆畫下來便可以了。
一開始的時候慕晚也看不懂陸知在畫什麼,不過畫著畫著,那景色和人物便躍然紙上了!如果不是慕晚曾經看到過素蕭蕭彈琴的場景,她可能也不會有那麼深的共鳴。可是她畢竟親眼見過,見過那秋黃的落葉,見過那如仙般的美人,還聽過那悠揚婉轉的曲子……咦?她看著陸知的畫,怎麼連那曲子都聯想出來了?
慕晚不禁抬頭看了看陸知。陸知此時沉浸在自己的畫中,周圍的一切都無法打擾到他。慕晚怔怔地看著他,那一瞬間,她覺得陸知好像變得高大而光輝了起來。
“好了!”陸知把筆往桌子上一扔,整個人累地癱倒在椅子上。他抬頭望向慕晚,正對向慕晚一直看著他的眼睛。
“那個,”慕晚被陸知的目光弄得一慌,忙低下頭來,假裝看畫道:“哦,這個畫……”慕晚本來想隨意說些什麼,隻是當她的目光落在那已經完好的畫上時,她簡直說不出話來了!她覺得自己的話語根本無法描述陸知所畫的畫,那畫簡直是她平生所未見!
“你,”慕晚不敢相信地看著陸知。
陸知被她那樣子弄得有點疑惑,看了看自己的畫道:“怎麼了?”
慕晚又低頭看了看那幅畫,不由得讚歎道:“要不是我親眼看到你畫,我都不敢相信這幅畫是你畫的。”
“誰說這是我畫的?”陸知問她道。
這倒讓慕晚糊塗了:“你這是什麼意思?這不是你畫的那是誰畫的?”
陸知從懷中掏出一枚印章來,放在嘴邊哈了口氣,然後在畫的左下角落了款:友山人。
“友山人?”慕晚疑惑地望著他道:“是什麼意思?”
“是一個畫師的名字。”陸知把印章收起來,放回懷中,對慕晚道。
慕晚皺了皺眉道:“是你的別名?”
陸知卻不回答她的問題,而是道:“今天晚上我們先去賞月樓打探一下。”
“我們根本不需要打探。”慕晚盯著那幅畫道:“我覺得這幅畫一定可以讓我們見到素姑娘。”
“嗬嗬,”陸知笑道:“友山人的話還從來沒有人說過不好。”
“他在姚城一定很有名吧?”慕晚裝作不經易地問道。
果然陸知道:“不僅在姚城很有名,在全國都很有名。不過人們都說他住在姚城。”
“是不是隻有你一個人見過他?”慕晚盯著他笑著問道。
陸知看著慕晚道:“不是的,現在還有陸夫人也見過。”
慕晚也不由得被陸知說的話給逗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