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晚這一天是累了。她回到客棧便躺在了床上。陸知還沒有回來,也沒告訴她去哪裏了。
晚上的時候,慕晚一個人吃著飯,有點百無聊賴地等著陸知回來。因為一個人不想呆在房間裏覺得太悶了,因此她坐在樓下的大堂裏,一邊吃著飯,一邊看著外麵熱鬧的街道。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有一個人跑了進來,經過慕晚的身邊重重碰了她一下,差點把她撞倒。
“你這個人怎麼回事啊?”小玲忙扶著慕晚,然後又衝著那消失的背影叫道。
慕晚讓小玲別生氣,重新在桌子邊坐好。還未等她重新拿起筷子呢,有幾個人把她給圍了起來。
“她一定和他們是一夥的。”一個人指著慕晚對其他幾個人道。
小玲忙攔在慕晚的麵前道:“你們說什麼呢?”
“剛才那個偷東西的,”另一個人盯著慕晚問道:“和你們是一夥的?”
“胡說!”小玲怒道:“這怎麼可能呢?我們怎麼可能跟小偷是一夥的呢?”
“可不可能不是由你說了算的。”一開始指著慕晚的那個人道:“之前我就曾經遇到過,那個小偷被抓住時,身上竟然什麼都沒有!你若是不是和他們一夥的,那你就讓我們搜一搜。”
“憑什麼?”小玲忙護住了慕晚。
那些人一看這情形,便直言道:“東西肯定在她的身上!”
“你們丟了什麼東西?”慕晚問他們道。
其中一個人道:“我丟了一個玉佩。”
聽到他這樣說,慕晚站了起來。她對他們道:“你們肯定是不能搜的吧?要搜的話找個女的來搜吧。”
那幾個人沒想到她會這麼配合,一時倒愣了愣。不過他們很快便找了一個老婆婆過來。那老婆婆在慕晚的身上搜了半天也沒有搜到什麼東西。她最後無奈地對那幾個人搖了搖頭。
“怎麼可能?”其中一個人忍不住道。另一個人趕緊給他使了個眼色,他趕緊閉上了嘴。
既然沒有搜到任何的東西,那些人隻得作罷。不過他們想走的時候卻被慕晚給攔住了。
慕晚瞪著他們道:“怎麼,想走了嗎?”
“你這是什麼意思?”一個男人道:“你還不讓我們走?”
“你們想來就來想走就走,”慕晚盯著他們道:“你們說要搜身我也讓你們搜了。現在你們什麼都沒有找到,那你們之前誣陷我的事現在該說道說道了吧?”
“我們什麼時候誣陷你了?”那個男人道:“我們隻說你有可能跟那個人是一夥的。再說了,我們說搜身你就讓搜了跟我們有什麼關係?”
“現在說得這麼輕巧了?”慕晚好笑地道:“那若是剛才我不讓搜你是不是要抓我去見官啊?”
“你不讓搜當然得抓你去見官了。”那個男人倒也毫不掩飾。
慕晚道:“你們無憑無據就要抓我去見官,還說不是誣陷,那你們告訴我這是什麼?”說到這裏的時候,慕晚對正在大堂看熱鬧的老板道:“老板,讓人把門給我看好了,今天誰要是放他們離開這裏,我就隻有把他們當同夥一同對待了。”
“你,”那幾個人明顯得慌了,想要走。
慕晚忙跑到門口攔著他們道:“現在想走,可沒那麼容易。”說完大叫道:“來人啊!有人偷東西啊!”
街道上本來的人就多,再加上他們進來的時候也帶了看熱鬧的人過來,現在好了,門口被人給圍住了,想走都難了。
“胡說!”一個人很是氣急敗壞地道:“我們沒有偷東西!”
“偷東西的怎麼會說自己沒有偷東西呢?”慕晚大叫道。周圍的人很快便起哄了。更何況他們幾個人與一個姑娘家,怎麼著人家還是向著姑娘家的。
那幾個人這時才真的有點害怕起來。人群中有人喊著:“抓他們去見官!”“對,抓他們去見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