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裏,那男子實在忍不住了,對身後的人道:“來人,把他給我綁起來!”說完,又忙道:“別碰那小娘子。小娘子那麼柔弱,可別碰壞了。”
那猥瑣的樣子讓慕晚都不忍去直視他。
隻是那些人剛拿著繩子走到陸知的身邊,便有一個賞月樓裏的夥計匆匆忙忙跑過來道:“高少爺,那個老板來了。”
“什麼?”男子忍不住問道:“老板來幹什麼?”
那夥計急道:“應該是有人去老板那報信了,說你抓了人,所以才過來的。小的看還是先把他們放了吧,萬一……”
那夥計的話還沒有說完,男子便拿起桌上的茶杯朝他扔了過去。那茶杯正好扔在他的頭上,痛得他抱著頭一下子蹲到了地上。
“萬一什麼?”男子罵道:“大爺我還需要聽你指揮?!”
男子還想繼續罵,賞月樓的老板,一位盛氣淩人的中年婦女走了進來。她環看了屋子一眼道:“高少爺,這前院的姑娘和房間都多的是,您怎麼跑這裏來了。”
高少爺忙收起了他剛才那一副趾高氣揚的表情,對她笑道:“我在這裏找個樂子。”
“什麼樂子能在這裏找到?”老板邊問他邊看向陸少。她看了看陸少,忙道:“這不是陸少嗎?怎麼在這裏?”
見老板認識陸知,男子忙問道:“你認識他?”
“當然了。”老板對陸知笑道:“陸少在京城也是很有名的。再者太後除了太子之外,最疼愛的人就是陸少了。”
聽到老板這樣說,男子有點將信將疑地看了看他們。
“陸少肯定是為了素姑娘來的吧?”老板對陸知道:“那還不快去前院。素姑娘那裏這個時候正好沒有客人呢。”
“哦。”陸知應了聲,便要往外走。誰知那男子忙搶到陸少的前麵,對老板道:“大爺我去素姑娘那裏,我去。”說完,便往前院跑去了。
見高少爺帶著那些人走了,老板不由得歎了口氣。
“陸少,”老板對陸知道:“你要不要到前麵喝杯茶?”
“不用了。”陸知拒絕道:“本來今晚想早點回去的,沒以會在這裏耽誤下來。內人差點都被嚇著了。”
陸知看了看慕晚,慕晚忙裝出害怕的樣子。她也不知道她怎麼就一下子讀懂了陸知看向她的眼神了。
“夫人受驚了!”老板對慕晚抱歉地道。
慕晚對她笑了笑,表示與她並沒有什麼關係。
陸知帶著慕晚從賞月樓裏出來,沒想到碰到了呂良。
“你怎麼在這裏?”陸知問他道。
呂良哭喪著臉道:“我是被趕出來的。”
“什麼?”陸知有點不敢相信地看著他道:“不是素姑娘自己答應的嗎……”
“不是素姑娘。”呂良低著頭道。
陸知有點明白了。那一定還是嬤媽覺得呂良浪費了素姑娘的時間,畢竟呂良拿不出太多的銀子。
慕晚看了看陸知,又看了看呂良道:“你還沒成親?”
“沒有。”呂良歎了口氣道:“我一個賣蕭的,有誰願意嫁呢?”
“那你還對素姑娘抱有什麼幻想?!”慕晚忍不住對他道。一個這麼窮的人,幹嘛非要對一個隻能花錢的姑娘有什麼非分之想呢?老實一點過日子不好嗎?
聽到慕晚這樣說,呂良驚訝地看著她。可能在呂良看來,慕晚這句話已經完全打擊到他的自尊心了。
“別這樣說。”陸知也對慕晚道。
慕晚卻盯著陸知道:“你知道你自己在做什麼嗎?你知道你應該做什麼嗎?你別忘了你自己要做的!再說我,我哪裏有說錯了?一個連媳婦都娶不上的人,還想著能得到素姑娘不成?”
“我沒有想得到素姑娘……”呂良覺得自己委屈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