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在慕晚轉身的時候,被那個中年男子叫住了,“姑娘真的不賣這幅畫嗎?我們現在出的這個價錢已經很高了。”
“那個,”慕晚搖頭道:“我還是不賣了。”
“可是夫人,”他們好像有點不甘心,“你能把賣畫的那個人描述一下嗎?我們很想找到這個友山人!”
“這,”這倒讓慕晚沒想到。她難道要把陸知的樣子描述給他們?
見慕晚疑惑,那些人勸道:“夫人,我們並無惡意。我們隻是想認識他這個朋友,想和他一起探討畫的精神。夫人不必過於擔心,我們這個書齋想必夫人十分了解,所以才會到這裏來讓我們看畫。夫人那是相信我們是不是?”
“是的。”聽到他們這樣說,慕晚也點了點頭。想了想過後,慕晚對他們道:“好吧,那我就告訴你們。”
慕晚心裏想著,就算我把這個人的樣子告訴你,難不成你還真能畫得跟真人似的?再說了,這姚城裏的人本來就多,長得差不多的就更多了,在這麼多人當中,恐怕很難找到具體某個人吧。
當慕晚描述那個人的樣子的時候,負責畫那個人樣貌的竟然是玉公子。等慕晚描述完了,玉公子的畫也畫完了。
慕晚看到玉公子畫的那個樣貌時,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怎麼?”見慕晚愣在那裏,玉公子不由得問道:“夫人,我畫得不像嗎?”
“不是的。”慕晚忍不住後退了一步。他不是畫得不像,他是畫得太像!慕晚對自己的描述都沒有什麼信心,怎麼玉公子可以把人畫得那麼像呢?他們若是拿著這個畫像去大街上找人的話,找到的機率會很大。
見慕晚這樣說,玉公子很高興。他對身旁的一位中年男子道:“把我這畫多臨摹幾幅出來,讓人拿到街上去。我想我們應該很快便可以找到這個人了。”
“這,”慕晚很想攔著,可是一開口又不知道該找什麼樣的理由了。
玉公子看著她道:“怎麼,夫人還有別的事嗎?”
慕晚搖頭道:“沒有了。”
“今天真是多謝夫人。”玉公子對慕晚道:“夫人以後若是還有什麼畫需要鑒別,隻管拿來,我們當竭盡為夫人解疑。”
“好,好,”慕晚此時有點心不在焉,她頭腦有點亂。
不過事情已經辦完了,也沒辦法繼續留在這裏,慕晚隻得帶著小玲離開了書齋。
回客棧的路上,小玲問慕晚道:“夫人,你讓他們畫的不是呂公子嗎?”
是的,慕晚說的是呂良的樣子。她本來以為他們自是畫不出那種精細的樣子。沒想到玉公子畫出來的畫簡直和呂良本人一模一樣,這讓她非常的震驚。以玉公子在姚城的勢力,找到呂良是極其容易的事情。
“不過還好,”小玲甚是安慰地道:“畫被我們帶回來了。若是夫人你真的把畫賣了,那回來可就沒有辦法對陸少交待了。”
聽到小玲這樣說,慕晚不由得看了看自己手中的那幅畫。她本來是想把畫給玉公子,然後說服玉公子去見素蕭蕭。素蕭蕭若是看到玉公子這樣的人又怎麼會看上呂良呢?可惜一切並沒有按她所想的進行。現在又變成了這樣,她倒不知該怎麼辦了。
等回了客棧,慕晚便把畫給放回去了,這樣陸知也就不知道她拿這畫做了些什麼事情。不過令她沒有想到的是,到了晚上的時候,呂良突然跑到客棧來找陸知。
當時陸知還沒有回來,慕晚便讓呂良留下來等。呂良雖然同意了,可他那一副熱鍋上螞蟻的模樣讓慕晚看著也有點心煩。
“呂公子莫不是有什麼事情嗎?”說實話,自從慕晚知道呂良和素姑娘的事情之後,她對呂良總有一種說不上來的厭惡之感。
呂良剛要說什麼,看到慕晚又說不出來。
慕晚心念一動,想著莫不是玉公子的人已經來到他了?可是想到這裏的時候,又覺得就算是找到了他,呂良也不該跑來見陸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