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老板可能覺得自己說得過份了,忙對呂良道:“你別往心裏去,這隻不過是我過來人的一番感悟,也許你與我是不同的。再者,還要那素姑娘願意跟了你才行。要不然你想讓給我,你也作不了這個主啊!”
最後這句話讓呂良握著酒杯的手緊了緊。
“這個時候,”老板看了看小酒館的門外。街道上熱鬧的人群漸漸地散了,夜已經很深了,“真不知道是誰在賞月樓陪著素姑娘呢。”
老板從懷中掏出一錠銀子放在桌上,對呂良道:“我把酒錢付了。你要是想再喝點盡管喝,我先回去了。今日我便不去賞月樓了。”說完,自顧自起身離開了。
呂良一個人在那裏坐了坐後,又向小二要了幾壺酒,隻喝得自己站得站不穩了才搖搖晃晃地起身離開。
“夫人,”見慕晚仍然站在那裏看著呂良離開的方向發呆,小玲不由得提醒她道:“夜太深了,我們回去吧。”
慕晚這才深深地歎了口氣,對小玲道:“嗯,回去吧。”
“你說,”一邊往回走,慕晚一邊問小玲:“我這樣做是不是太過分了?”剛才那個老板是慕晚請人專門扮演的。她就是想讓呂良放棄素蕭蕭。
“確實不好。”小玲說得倒也直接,“那是人家兩情相願的事情,夫人不但不成全,反而從中作梗,這可是要遭天打……”說到這裏的時候小玲停了下來,有點緊張地看了看慕晚。畢竟詛咒自家主子,自己也是要遭天打雷劈的。
慕晚瞪了她一眼道:“你倒是一點也不隱瞞的。”
“我,”小玲很委屈,明明是主子讓自己說的,自己說了,主子還挺生氣。
“唉,”慕晚歎氣道:“我這也是逼不得已。素姑娘跟著呂良能有什麼好日子過呢?”
“這是夫人你的看法,”小玲糾正她道:“我看素姑娘挺開心的。說不準這就是素姑娘要的生活呢?”
“是嗎?”慕晚有點疑惑地看了看小玲,可惜小玲總是不如她的願,還拚命地對她點了點頭。這讓慕晚的心情更加地沮喪。本來她對呂良做了這種事情,心裏就很忐忑不安又有點愧疚,現在被小玲這麼一說,她心裏更加不安了。
回到客棧的時候,陸知坐在桌邊看著那副畫。這讓慕晚和小玲心裏均是一驚,畢竟心裏有鬼的人還是有點心虛的。
“後天便是評比的日子了。”陸知看著那副畫對慕晚道。
慕晚忍不住道:“我看你這話也派不上用場了。就用得了第一又怎麼樣?還不是一樣達不到目的。”
“嗬,”陸知看向慕晚道:“你今天心情不好?”
“你一天跑哪裏去了?”慕晚見陸知說她心情不好,她索性就心情不好了,對陸知質問道:“你這幾日把我一個丟在這裏,自己連個行蹤也不彙報一下,你是想讓我擔心還是不想讓我擔心?”
“那你擔心嗎?”陸知盯著她問。
“我當然擔心了!”慕晚也不知自己說的是真心還是假意,反正她就是脫口而出了!“要不我怎麼會心情不好?”
“心情不好還出去逛這麼長時間?”陸知臉上有點皮笑肉不笑,“你心情要是再差點,豈不是要徹夜不歸了?”
“我倒是想呢?”慕晚也沒甘拜下風,“那也得有人收留我啊!”
“身上帶那麼多的錢還怕沒地方去嗎?”陸知看著她問道。
慕晚的心不由得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