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知道?”慕晚盯著陸知問道。
陸知笑了笑道:“怎麼?自己做的事情還怕別人知道嗎?”
雖然陸知這樣說,但慕晚並不相信他知道了自己所有的事情。可是她也不確定陸知到底知道了多少,因此她也沒敢貿然說太多的話。
“我不懂你在說什麼。”慕晚決定暫時不和陸知討論這樣的問題。
陸知卻沒有打算就這樣放過她。他攔住她往床邊走的腳步,盯著她問道:“你想幹什麼?”
“什麼我想幹什麼?”慕晚一時不知道陸知說的是什麼意思。
陸知隻得道:“你想對呂良做什麼?”
“我做了什麼?”慕晚看著陸知道:“再說了,我做了什麼有什麼重要的嗎?對你來說又有什麼影響呢?”
“怎麼會沒有影響?”陸知皺著眉頭道:“你這樣是在拆散呂良和素姑娘……”
“我沒有。”慕晚很是肯定地道:“你憑什麼說我在拆散他們?就憑我對呂良做的那些事情嗎?你怎麼就不知道我那是在考驗他呢?我在考驗他對素姑娘的感情,畢竟對我來說他根本不能給素姑娘帶來幸福。那我這麼做有什麼錯呢?”
“考驗?”陸知盯著她道。
慕晚點頭道:“是啊,我就是在考驗他。我看對他來說到底什麼才是最重要的。”
“你知道,”陸知不由得道:“有時候,人是經不起考驗的。”
“那就沒辦法了。”慕晚無奈地笑道:“我需要考驗他。總不能因為他經不起考驗,就不讓我考驗吧?就像說他經不起打擊一樣,你能讓老天處處順他的意不打擊他嗎?”
陸知看著慕晚那振振有詞的樣子,一時不知道應該說什麼。
“你不困嗎?”慕晚在床邊坐下道:“天馬上就要亮了。”說完,便躺了下來。
陸知走到她的身邊,問她道:“那你找玉公子作什麼?”
“你派人跟著我?”慕晚這時才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勁。
“就像你說的,”陸知對她道:“我不可能真的留你一個人在這裏。若是沒有派人在你的身邊跟著,我又怎麼可能會那麼放心。”
“那我應該感謝你了?”慕晚又坐起來看向陸知問道。
陸知皺了皺眉,顯然他並不想聽到慕晚這樣說。這樣不僅有諷刺他的意思,更有不把他放在心上的感覺。
“好吧。”慕晚又躺下來道:“你再不睡覺,我就要睡覺了。”
“我替你畫幾幅畫,”陸知好像並不想讓慕晚這麼早睡覺。也許他打算今天晚上都不讓慕晚睡覺了。
陸知見慕晚沒有理他,便繼續道:“你把幾幅畫給呂良,這樣他應該就不會接受那個老板的意見了。”
“嗬,”慕晚忍不住笑道:“看來你對呂良一點信心也沒有啊!不過說起來,我對他倒是挺有信心的。我知道他一定會想辦法讓素姑娘自己離開賞月樓,然後嫁給他。”
“你,”陸知覺得慕晚並沒有理解他的意思,可一時他又不知該如何解釋。和慕晚說不下去,他也不想呆在房間裏了。什麼也沒說便離開了房間。
小玲見陸少突然走了,便進來擔憂地問道:“夫人,這天還沒亮姑爺又去什麼地方了?”
“管他去什麼地方呢。”慕晚有點心酸地道:“我自己的事情還忙不過來呢。”說完,拉過被子蓋在自己的頭上,不再和小玲說話。小玲隻得退了出去。
第二天中午的時候,慕晚才在小玲的叫喚聲中起床。吃完午飯,慕晚就坐在大堂裏。她心裏對昨天和陸知吵架的事情還有點生氣。想來她也沒有做錯什麼,那個陸知為什麼偏偏就要站在呂良那邊呢?那個陸知到底在做什麼?他到底有沒有分清什麼是自己的事情,什麼是別人的事情?
就在這個時候,慕晚看到呂良在客棧的門口來回徘徊。他一臉猶猶豫豫的樣子,想進來又不想進來的樣子,看得慕晚都替他著急。
“又來找陸知嗎?”慕晚走到呂良的麵前,盯著他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