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晚實在沒有想到她竟然會如此倔強。隻是留了她那隻玉鐲,答應去看看。但是在她沒有答複之前,她不能再做傻事。
見到趙夫人,慕晚無奈地說了素蕭蕭的想法。趙夫人也是歎了口氣。她對慕晚道,不用把錢都還給她,給一半她就放她走。
慕晚隻得帶了小玲先回了客棧。本來慕晚是想著去那尼姑奄看一看的,可是一想這件事情還是和陸知商量一下再說,便在客棧裏等陸知回來。
隻是陸知回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陸知看到慕晚在門口等他,也不理她,直接進了屋子。
“你一輩子也不打算理我了嗎?”慕晚在門口對他大叫道。
陸知沒辦法隻得打開門讓她走了進去。
“我是有事與你商量,”慕晚對他道。
陸知卻道:“你現在已經完全可以自己做事了,還有什麼事情需要與我商量的呢。”
“你這話是什麼態度?”慕晚不由得生氣地道:“你有什麼事情與我商量了嗎?我做事你不滿意你就這樣對我嗎?你自己做事的時候有考慮過我的感受嗎?我因為你的事情給你臉色看了嗎?”
“那你也得有那個能力啊!”陸知完全不把她的話放在眼裏。
慕晚氣道:“好啊,既然你這樣說,我們確實已經沒有什麼事情好商量的了。”說完,慕晚走出了房間,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夫人,”小玲不由得問道:“和姑爺談得怎麼樣了?”
慕晚搖了搖頭,一臉沮喪地趴在桌子上。
“姑爺不願意與你一起去嗎?”小玲忙問道。
“不是。”慕晚無奈地道:“他根本不願意理我。”
“他還不理夫人?”小玲吃驚地道。
慕晚點了點頭。
吃完晚飯,慕晚便早早地上床睡覺了。雖然她到了床上怎麼也睡不著,但她寧願在床上翻來覆去也不願起來走走。好在,在她如此給自己的壓力下,算是睡著了。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慕晚感覺天色已經不早了。小玲竟然也沒有來叫她。等她走到樓下的大堂,才看到小玲。
“夫人,”小玲忙跑過來道:“你起床啦。”
“今天怎麼沒叫我?”慕晚忍不住問道。
小玲道:“我看夫人這幾日都沒有睡好,今天早上看夫人睡得挺香,就沒有去叫醒夫人。夫人睡得還好吧?”
“嗯。”慕晚在一張桌子邊坐下:“很好。不過我現在餓了。”
“那我去叫姑爺下來一起吃飯。”小玲忙上樓去了。這讓慕晚不由得一愣,心裏想著陸知今天沒出去嗎?又想著,那陸知會下來跟她一起吃飯嗎?
沒想到,小玲真的把陸知給叫下來了。因為昨天蜵兩個人還鬧了不愉快,因此慕晚也沒有和陸知打招呼,隻是低著頭。小玲讓陸知坐下來之後,便去廚房裏那催飯去了。
“一會兒去尼姑奄吧。”陸知先開口對慕晚道。
慕晚一愣道:“你怎麼知道?”開口問過之後,慕晚又有點後悔,自己怎麼會問出這麼蠢的話來呢?一定是小玲告訴他的啊!
“是小玲告訴我的。”果然陸知對她道。
慕晚卻道:“昨晚我隻是想把這件事情告訴你,並沒有要你和我一起去的意思。”
“讓素姑娘自由吧。”陸知看向她道:“這是我們現在唯一能做的了。”
慕晚輕歎了口氣,沒有再說什麼。
吃過飯,兩個人便一同前往素蕭蕭所說的尼姑奄。那個尼姑奄在一片竹林的後麵,地方並不大,因此好像也沒有什麼人。
當慕晚拿出素蕭給的玉鐲,那主持的臉色不由得一變。
“沒想到啊,沒想到啊,”主持滿臉遺憾地搖頭道。
“主持,”慕晚忍不住問道:“你為什麼這麼說?”
主持並沒有回答慕晚的話,而是走進了內殿,然後拿出一個巴掌大的紅色盒子來遞給慕晚道:“這就是她讓我給你們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