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我們以後還會見麵嗎?”玉公子看著慕晚問道。
慕晚道:“會見麵的。”
“夫人說得倒是很肯定。”玉公子笑道:“難不成夫人也希望我們會見麵?”
其實慕晚知道,隻要玉公子真的與太子有聯係,那她們見麵是肯定的。隻是沒想到聽到玉公子的耳中倒是變成了另一種味道!
不過慕晚也知道玉公子是在開玩笑。這一路上過來,慕晚也了解了玉公子的為人,他真的很守規矩,是個正人君子。現在他能和自己開玩笑,說明他已經把她當成了朋友。若真是有他說的那種心思,他倒也不可能這麼大大方地說出口來了。
慕晚笑道:“我們都在京城,之前又那麼有緣。再見麵是肯定的,說不準很快就會再見麵了。”
“嗯。”玉公子點頭道:“我也是這麼認為的。”
兩個人分開之後,慕晚便回了禦史府。當她看到自己的父親潘以安的時候,才猛地想起自己沒有和陸知一起回來,應該如何向父親交待。
“你怎麼一個人回來了?”果然潘以安知道她一個人獨自回來之後,不由得沉著臉問道。
慕晚對他道:“陸知在姚城還有一些事情要處理。”
“那你為什麼不在姚城陪她?你早早回來又沒有什麼事情,幹嘛一個人先回來?”慕晚的理由對潘以安來說根本不能算是理由。在潘以安的眼裏,慕晚什麼事情都應該是以陸知為先的。再說了,她又能有什麼自己的事情呢?
“我累了。”慕晚不想與潘以安糾結這樣的問題,她疲憊地道:“我想回去休息。”
潘以安見慕晚不想回答自己,便又問道:“那陸知什麼時候回來?”
“我不知道。”慕晚老實回答。她回來的時候都沒有與陸知見麵,隻是給他留了封信。她對陸知已經沒有之前的那種親密了。
“你不知道?”潘以安一聽慕晚這樣說又生氣道:“你連你相公什麼時候回來都不知道,你是怎麼陪著自己的相公的?你還配做人家的妻子嗎?”
慕晚的臉一下子沉了下來!她很少在潘以安的麵前動怒,因為她知道潘以安做什麼都是為她好。她真正把潘以安當成自己的父親。可是潘以安剛才最後那句話卻莫名地刺痛了她。可能她心裏本就已經對陸知有了間隙,此時聽到父親責怪自己心裏才更加地憤怒。
“我不配做他的妻子,”慕晚冷冷地對潘以安道:“那讓他休了我啊!”說完,慕晚想回自己的房間,這時又轉身道:“那就實話告訴父親的,陸知也像父親這樣認為的,所以他讓我回禦史府了。”這次她沒有再回頭,也裝作沒有聽到潘以安叫她,直接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慕晚讓小玲關上房門,任何人都不見。
潘以安沒想到慕晚會突然的生氣。以前就算自己說得過份,自己生氣,她也沒有這樣對待過自己,想來她心裏肯定是有什麼事情。潘以安不由得深深地歎了口氣,他在自己一個人的時候,何嚐沒有想過潘玉婷,可是這麼長時間了,他的女兒好像真的不回來了。
書房裏,潘以安正默默地傷心,而慕晚呢,則趴在桌子邊發呆。
“夫人,”小玲站在她的身邊,擔憂地道:“你這樣對老爺,老爺會傷心的……”
“他那樣說我,我也會傷心的。”慕晚冷冷地回小玲道。
小玲忙道:“老爺也是為了夫人好……”
“以他所認為的為我好?”慕晚冷笑了聲道:“他想要為我好,為什麼不問問我?問問我,什麼樣是我喜歡的我認為的好?”
“夫人,”小玲寬慰她道:“你畢竟沒有老爺知道的多……”
慕晚卻抬起頭來望向她道:“我是沒有他知道的多,但是我比他更了解我自己!”
被慕晚這樣一說,小玲說不出話來了。
“你幫我去給侍郎府送封信。”慕晚對小玲道。
小玲不由得一愣,“這麼晚嗎?”
“現在還不晚吧?”慕晚看了看外麵黑乎乎的天道,“明天一早我想要去給丞相上香,想約慕曉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