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
楓林渡口。
北淇梁身著一套粗布麻衣,頭係灰色係帶,背手而立。
他淡漠的看著眼前的平靜的湖麵。
靜靜的等待著花錦心的到來。
氣溫逐漸變熱。
在一旁候著的陌玉抬頭望了望天色,提著水壺,走上前遞給了北淇梁。
“主子,已經午時了,花錦心還沒有來。”
北淇梁接過水壺,頭顱揚起,喝了一口後,遞了回去。
陌玉接過,將蓋子擰上,開口詢問。
“主子,還要繼續等下去嘛?”
“等。”
“是。”
北淇梁側眸,看了陌玉一眼。
“去告知王妃,本王在這裏等花錦心,不要聲張,切莫露餡。”
“是,主子。”
北淇梁勾唇,越發的期待起,葉清窈到來的一幕。
至於葉清窈本人。
這會正在行宮裏,給南陵暮換藥。
坦白說。
這貨的恢複能力,還真是牛逼。
昨日剛剛做的手術,今日已經能坐起來了。
葉清窈提著藥箱過來時,就見南陵暮端坐在那吃著早膳。
當下就感慨,古代人的體質,真是可怕!
這會,南陵暮,躺在床榻之上,寬鬆的褲子,已經褪至雙腿間,那條白色的褻褲,也往下拉扯了點,露出腰間的人魚線。
葉清窈取下南陵暮小腹上的繃帶,用鑷子夾起沾滿碘酒的棉花,在他下腹的傷患處,一圈一圈的消毒塗抹。
這樣冰涼的觸感讓南陵暮忍不住身子一縮。
又得葉清窈,全神貫注的盯著他這有些難以啟齒的部位。
一下子,沒有忍住。
小竹筍,如同灌了春雨一般,緩緩的站了起來。
南陵暮尷尬至極。
忙將臉瞥向一旁。
他萬萬沒有想到,自己會在葉清窈麵前這麼丟臉。
可反觀葉清窈卻像是沒事人一樣,連點羞澀的神情都沒有。
這讓他身為男人的自尊心,備受打擊。
“葉姑娘真不愧是嫁過人的女子,年齡尚小不錯,完全沒有少女的羞澀,隻不過,小王怎麼記得葉姑娘自嫁入榮王府後,從未被北淇梁寵幸過。”
“葉姑娘能坦然處置今日的局麵,看來是有些能耐。”
葉清窈得空抬眸看了南陵暮一眼。
而後又掃下他身下的小竹筍。
不用任何言語。
隻在嘴邊泛起一抹嘲諷的輕笑。
就足以讓南陵暮,難受至極!
果真,不出葉清窈所料。
南陵暮立馬就急了。
“葉姑娘這是合意?你在嘲笑小王?”
葉清窈手中的鑷子一頓,帶著一臉無辜的眼神,看向南陵暮。
“二皇子殿下,我可什麼都沒說,二皇子殿下怎麼會覺著我是在嘲笑你呢,莫非,二皇子殿下本就覺著自己,不如尋常男人?”
什麼叫紮心,這就叫紮心。
往對方的弱處,狠狠的紮過去的同時,還得叫對方無言以對,根本回不了嘴。
南陵暮頓時噎住。
這話任他怎麼答,都是個錯。
葉清窈當真是那個備受寵愛的乖乖女嘛?
為何言辭犀利,腦子這般靈活跳脫。
同傳言,根本不是一個人,
這一盆冷水一潑,心中的火氣也消散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