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尋的目光像尋找食物的惡狗一樣,在茶樓的食客中找尋著到底是誰說了詛咒沈將軍的話,
那眼神實在太過於滲人,
讓人忍不住擺手,將自己脫離出去,
“不是我,我沒說沈將軍的事,是他,”
隨後第一個說話的人臉色蒼白的被推了出來,訕訕道,“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將自己聽到的說出來而已。”
“說也不行!沈將軍英明神武是你這樣的人能編排的?”歐陽尋眼睛一瞪,叉著腰就怒了,“今天你要是不跟沈將軍道歉,我就不能讓你走。”
景西眨巴著眼睛,一會兒看看歐陽尋一會兒看看景柔,軟糯的問道,“娘親,尋哥哥這個樣子好傻哦。”
景柔感慨萬分,就著歐陽尋就開始對景西進行實時教育,“是啊,所以小西千萬不能跟他多接觸知道嗎?”
“別這麼教壞孩子,”沈時不滿的出聲,景西現在才四歲,正是學習的時候,要是灌輸了不好的想法,以後肯定得長歪。
整個二樓都寂靜無聲,隻有他們三人若無其事的說話,歐陽尋當時臉色不太好,但是眼神看過去的時候,臉上頓時露出大大的笑臉,
驚喜的奔了過來,“景姐姐,你怎麼來睢息縣,也不跟我說一聲啊,我好去接你。”
景柔扶額,
景西叫歐陽尋,尋哥哥,而歐陽尋叫她景姐姐,
這稱呼亂的簡直看不懂,
“景姐姐,我先教訓一下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人,再來找你,”歐陽尋挽起袖子,一副要自己親身上去打架的模樣,
跟在他後麵的包子臉都垮了,這要是被老爺知道了,肯定不會罰少爺,隻會罰他的,
包子連忙哭著朝著景柔求救,因為他知道歐陽尋肯定聽景柔的話,
“景小姐,能不能勸勸我家少爺,這大庭廣眾的,少爺不能這麼做啊。”
歐陽尋眉梢一揚,就捏向包子的臉,說道,“你是在說少爺我無理取鬧是嗎?”
包子忙求饒,“包子不是這個意思,少爺,少爺——”
“好了,你就放過可憐的包子吧,”景柔出聲解了包子的難,看他感激涕零朝著景柔感激的模樣,就好笑,接著道,“還有這個人——”
她的手指向那個兩股戰戰,恨不得現在跪下來扇自己兩巴掌的男人,說道,“讓人家走吧,人家是來將自己聽到的消息說出來罷了,可沒得罪你,你沒有理由去找別人麻煩。”
“可是他詛咒了沈將軍……”歐陽尋氣呼呼的,眼神極為不懷好意的盯著那個人,
那人哪兒敢再說什麼,隻知道不斷地求饒,讓歐陽尋放過他,直到景柔說可以直接走,他急忙連滾帶爬的離開這裏,
人一走,這出熱鬧就沒法再繼續了,眾人各位各位,吃著茶聊著天,沒人再注意歐陽尋這邊的情況。
“景姐姐,你怎麼今天想著到縣城裏來了,”歐陽尋笑嘻嘻說著話,言語之間十分的親近,他剛想坐下來,就發現自己慣常坐的位置竟然坐著人,
他驚詫的瞳孔微微一縮,指著沈時結結巴巴,“景姐姐,這……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