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飯進行時,陶璃依舊被要求,按照宋家的規矩用餐。
這時候,一個女孩走了進來。
這個女孩,就是昨天割腕自殺的沈思勤。
沈思勤很瘦,皮膚很白,長得很精致,一頭褐色的長卷發像瀑布似的披散下來。
很美!很有氣質!
隻是可惜,她的臉色有些蒼白,仿佛身體不好。
陶璃在觀察沈思勤的時候,沒有注意到,包括張素芬在內的所有傭人,都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
小、小姐怎麼回來了?她不是在醫院嗎?
少爺不在家,怎麼辦?
“你什麼時候離開我家?”這是沈思勤對陶璃說的第一句話,聲音清冽。
陶璃完全不知道這個女孩是誰。
但聽她的話語,陶璃就以為她是宋權墨的妹妹。
她的手腕包紮著繃帶,非常紮眼。
陶璃看到了,卻不想管那麼多,便抿了下唇,“我不知道……”
她恨不得現在就走,但宋權墨不允許。
“我不知道你是以什麼方式進入我家大門的,但是我告訴你,墨他不喜歡你,你別妄想坐穩宋家少奶奶這個位置,你趁早給我離開。”
原來是來宣戰的啊?
還好,她的確不想做什麼宋少奶奶。
“嗯好。”
陶璃這話,讓沈思勤皺起眉頭,周身散發出冰冷的氣息。
眼看氣氛不妙,張素芬連忙開口道:“小姐,少奶奶正在學習如何禮貌用餐,您想吃飯的話,我這就安排廚房的人給您做。”
沈思勤嗤笑一聲,“禮貌用餐還需要學習?真是上不得台麵,算什麼宋家少奶奶!”
陶璃的手,悄悄握成了拳頭,這餐廳很大,地板光可鑒人,餐具精致而昂貴,她的確與這裏的環境格格不入。
“怎麼,你不服氣?陶璃,我調查過你,你爸爸是個瘸子、哥哥是個窩囊廢、奶奶重男輕女、媽媽重病纏身,而你,雖然是雲城大學的學生,但是卻沒有一技之長,你能在我宋家待上一秒鍾,都算是你幾輩子修來的福氣!”
她在羞辱自己!
陶璃的雙拳握得更緊!
“不會禮貌用餐,就低人一等嗎?我不這樣認為!反倒是你,長在豪門之家,生得花容月貌,結果一開口,就顯得十分狹隘,你這樣才是上不得台麵吧!”
“至於你調查我——你這樣做,分明就是不懂得尊重人!你認為這樣的你,上得了台麵?”
“還有,我的家庭情況,是我沒有辦法選擇的,你拿這個來懟我,你的高尚之處又在哪裏?”
陶璃雖然是坐著的,但是說話時,卻半點也不矮人一截。
沈思勤畢竟不是宋權墨,她對宋權墨的恐懼,是從半個月前的那天晚上奠定的,而她對沈思勤,沒有太多了解。
更何況,沈思勤還那麼瘦、那麼的弱不禁風。
自然也就沒什麼害怕的。
可是,餐廳裏徹底安靜下來了,針落可聞。
傭人們膽戰心驚,少奶奶和沈小姐杠上了,要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