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一身印著荷花的旗袍,身姿曼妙,妝容精致。
此人便是夏家的女主人,梁雪茹。
梁雪茹看見陶璃,有片刻的錯愕,她嘴唇蠕動,似乎喊了“初初”兩個字,但陶璃不是很確定。
“媽媽,姐姐回來了。”小男孩抓著梁雪茹的手,激動地又喊了一遍。
梁雪茹瞬間反應過來,一把甩開小男孩的手,“混賬,她不是你姐姐!”
她再看向陶璃時,眸中滿是恨意,“我知道你是誰,你是薑雨薇的賤種,沒想到你還活著!居然還跑到我家裏來了!”
“薑雨薇還真是厲害,二十一年前,搶不走我老公,居然偷偷生下你這個賤種,好讓你今天上門來搶我老公,你媽真是賤得可以啊!”
“我不許你侮辱我媽!當年是你橫刀奪愛,我媽才是被傷害的那個!”
“是嗎?她是這樣告訴你的?那你應該知道我的厲害才是,今天你既然來了,就休想從我家裏安然離開!”
梁雪茹雙目四顧,看到雞毛撣子,就抓起來往陶璃身上打。
敲門聲,卻在此時響起,很急促。
打斷了梁雪茹的動作。
“老娘現在沒空開門,給我滾!”梁雪茹大聲喊道。
她這一聲喊出去,傭人也不敢開門了。
“夏太太,我是宋先生的助理,我來接我們少奶奶回家。”外麵響起梁威的聲音。
“我管你宋先生還是吳先生,今天都休想管老娘的事情!再不滾,老娘就喊保安了!”
梁雪茹非常的歇斯底裏。
她以為二十多年前,自己鬥過了薑雨薇。
可二十一年後,薑雨薇的女兒,站到了她的麵前。
她如何能夠不氣急敗壞?
昔日的高貴優雅,全都蕩然無存。
“今天我要好好收拾你這個小賤蹄子!”梁雪茹對陶璃說道,雞毛撣子再次揮過去。
“薑雨薇這個大賤人,生出了你這麼個小賤人!”
她的言辭,相當的難聽。
陶璃聽了,憤怒難當。
“你怎麼可以這樣罵我媽媽?明明錯的人是你!”陶璃胸口積著一口怒氣。
她不躲不閃,伸出雙手捉住梁雪茹的手腕,想要搶走梁雪茹手裏的雞毛撣子。
“看樣子,夏太太想要和雲天集團做敵人了。” 梁威的聲音,不疾不徐地從門外傳來。
但聲音已經很冷了。
“雲天集……”梁雪茹罵到一半,猝然停下來,她臉色猛地一變,“雲天集團?宋氏的雲天集團?”
梁雪茹情急之下,用力推開陶璃。
“啊!”陶璃低呼一聲,被推到地上去。
手心擦到地板上,傳來一陣火辣辣的疼。
“回頭我再收拾你!給我滾到一邊去!”梁雪茹壓低聲音,威脅她,並且喊來傭人,“將這個小賤人給我帶下去!”
梁雪茹撥弄了下自己的頭發,急急忙忙去開門。
門打開,隻見宋權墨和梁威,站在門外。
宋權墨的臉色,沉冷萬分,仿佛能凍住整個夏天,梁雪茹一瞬間覺得寒風嗖嗖。
“宋先生請進、請進,快請進。”梁雪茹殷切萬分。
她沒有想到,女兒夏初曉去世之後,宋權墨還會到家裏來。
若問梁雪茹這輩子最得意的事情是什麼?
其一是,她生的女兒夏初曉,和宋權墨談戀愛。
若問梁雪茹這輩子最失意的事情是什麼?
那就是她的女兒夏初曉,死不見屍,和宋權墨的戀愛關係也葬送了。
當初女兒和宋權墨確定關係的時候,她走到哪裏,都被當成第一貴客,誰見了她,都要禮讓三分。
可是,好景不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