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地就是想讓宮默然背上黑鍋,雖然還不知道敵人的用意,但這些汙穢的東西出現在章華宮,肯定不會是福。
聽到公主的訓斥,侍衛們這才慌手慌腳的拿起掃把,去撲鬼火,可是那些東西太詭異了。
還未等他們靠近,竟然又開始四下飄忽,直到把人累的人仰馬翻,才堪堪把那些鬼火給撲滅。
楚楚往院內一站,端出了公主的架子,對著眾人道:“今夜之事,萬萬不可傳揚出去,若是走漏了風聲,本公主饒不了你們。”
眾人互視一眼,急忙低下了頭去,齊聲道:“謹遵公主旨意。”
楚楚瞪了他們一眼,這才走到了宮默然的身前,看著他的斷腕,眼底閃過一絲心疼。
“外麵風大,王爺還是回屋去吧。”
宮默然空洞的目光落到了楚楚的身上,眸底閃過一絲厭惡:“我的事,不用你插手。”
說罷,便要轉身回屋。
“王爺……”楚楚緊追兩步,咬著唇看著宮默然冷漠的身影,聲音有些哽咽:“王爺為何總是把楚楚拒於千裏之外?就算我是公主又如何,你依然是我的主子,我的……”
後麵的話,楚楚沒有說出來,她也不敢說出來。
在宮默然的心目中,隻怕任何女人都入不了他的心,除了那個風無邪之外。
如果不是楚楚向父王請求,這輩子除了宮默然,她不會嫁任何人,否則,宮默然又怎麼可能安然的呆在這裏,等待著當她的駙馬。
“你沒有必要對我這麼好。”丟下這句話,宮默然轉身回了屋內,關上了門。
被拒在門外的楚楚,眼底湧上一層霧氣,死死的咬住了嘴唇,眸中閃出一絲狠戾。
這一切,都是因為風無邪那個女人。
如果不是她,宮默然又怎麼會落到如此田地,這筆賬,她一定要討回來。
“去祥和殿。”楚楚說完,便轉身出走了出去,跟在她身後的宮女臉上露出一絲惶恐,小心的跟了上去。
祥和殿,乃是鮮卑大王處理政務的地方,眼下都已經快要三更天了,這個時辰過去,那不是往槍口上撞嗎?
楚楚本想趕在那些大臣上奏之前,把事情暗中壓下來,可是就在她往祥和殿走的時候。
卻發現,自己還是晚了一步。
那些大臣早已經跪在了祥和殿的殿外,黑壓壓的一片,全是彈劾宮默然的大臣。
殿門緊閉,鮮卑大王氣急敗壞的在殿內來回踱步,看著桌案上堆成山的奏折,眉頭皺成了一團。
“他們這是在逼本王啊。”鮮卑大王慕容阡凝著眉頭,氣得將堆在桌案上的奏折,全都掃在了地上。
一旁的小太監嚇的大氣也不敢出一聲,縮著脖子站在角落裏,生怕會引火燒身。
“你。”慕容阡伸手一指,指向了太監,嚇得他渾身一哆嗦,急忙跪了下來:“大王有何吩咐。”
“你去告訴那些老匹夫,就算是他們跪死在殿前,本王也不會收回成命的。”
這些大臣實在可惡,自己這剛剛下的旨,要把宮默然招為駙馬,誰知道就出了什麼駙馬為不祥之人的傳聞,再加上今夜城中各處都起火,整個章華宮被鬼火包圍的事出來。
這些大臣竟然連夜進宮,要求慕容阡把旨意收回,免得禍及整個東澤。
想到這裏,慕容阡的眉頭就皺成了一團。
小太監哪裏懂的這麼多,大王如何讓他說,他便如何去做。
低眉垂眼的便往外走,可是還沒等他走到門口,卻又聽到殿內傳來慕容阡的聲音:“罷了,你退下吧。”
小太監巴不得不想攬這差事呢,聽到慕容阡如此說,便退到了一邊。
殿內傳來一聲濃濃的歎息,慕容阡吐出一口濁氣,思考再三,他不得不為整個東澤著想。
眼下正是用人之際,他還不想跟這些大臣把關係鬧僵。
“去告訴各位大人,待本王仔細斟酌,再給他們答複。”
君心難測,前一刻還恨不得把那些大臣大卸八塊,這一刻就又成了各位大人。
小太監低低的應了一聲,便往外走去。
門剛推開,便看到了福榮公主正往殿前走來,小太監雖然不明白政事,可是能讓福榮公主如此著急的事,定跟那位小將軍有關。
小太監急忙上前兩步,行了禮後,才道:“公主深夜前來,可是有事,奴才這就為您去通傳。”
福榮公主流落在外十幾年,回來後甚是得慕容阡的歡心,小太監哪裏敢得罪她。
可還未等他轉身,便見眼前滑過一片衣角,香風拂過,福榮公主身形一閃,早已經進入了殿內。
“父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