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風無邪似乎有所動搖,上官清越又道:“再者說了,老大可是從未逢過敵手,難道連你也對他沒有信心?”
風無邪搖了搖頭:“怎麼會,我隻是覺得我在他身邊,他會安心一些。”
“你隻要乖乖的不亂跑,他就十分安心。”上官清越說完,起身站了起來,便往外走。
誰知,剛走到門口,便被人撞了個滿懷。
眼見著那人滿身的雨水,他身形一側,巧妙的避開,可憐那人一個失重,吧唧一下摔倒在了地上。
“慌裏慌張,像什麼樣子。”上官清越嫌棄的站在一邊,看著摔倒的那人說道。
“是,是上官大人。”摔在地上的人是信使小德,這幾日天天負責給風無邪送信。
見到他來,風無邪自然是十分歡喜,急忙走過去,問道:“可是有皇上的信來?快拿給我。”
小德從地上爬起來,伸手便往懷裏掏,把一個被火漆封著的竹筒,交到了風無邪的手上。
隨後便退到了門外站著,通常是風無邪在看到信後,便會寫回信,再由小德送出去。
更開心的是,風無邪每次看信心情都非常的好,到時候少不了還會打賞給他銀子。
知道是君夜離的信,上官清越離去的身子又轉了回來,關切的問道:“怎麼樣?他可還好?”
風無邪攤開信紙,仔細的讀了一遍,眉宇之間攏上一層陰雲,搖了搖頭道:“戰事進行的不順利,現在又是梅雨季節,軍中的許多糧草都發了黴,夜離說讓我們送些糧草過去。”
上官清越聽完後,有些不解:“君夜離那個家夥,一向都準備的很齊全,這次怎麼會讓糧食發了黴呢?”
“你看這幾天,天天都在下雨,糧食發黴再正常不過了。”風無邪解釋道。
“可是,君夜離在出發時說過,他的糧草充足,準備的很妥當,除非是萬不得已才會像我們求援,怎麼會才這麼幾天,就糧草不足呢?這裏麵,會不會有詐?”上官清越說著,往門外瞄了一下,風無邪會意,明白了他的意思。
確實,小心駛得萬年船。
忙把小德叫了進來,風無邪問道:“這次給你交接的信使,還是上次那個人嗎?”
不知道為何會這樣問,小德老實的答道:“回皇後的話,正是,一直以來,都是老鐵捶給送的信,絕對安全。”
風無邪聽了,覺得並無任何不妥的地方,想了一下,又細細的問道:“那老鐵捶,有沒有什麼不同的地方?”
“不同的地方?”小德細細的想了一下,回道:“要說不同的話,就是這幾天他新添了一個兒子,臉上的笑容比以往多了,這算嗎?”
但凡是心虛的人,怎麼會露出笑容,難道是自己想多了。
風無邪搖了搖頭,從衣袖中掏出一些碎銀子和一個銀錠子,遞到了小德的手上:“去把這銀錠子,交到老鐵捶的手上,就說是本宮賞給孩子的,剩下的,是賞你的。”
小德掂了掂銀錠子,足足有十兩,十兩銀子在這個年代,都夠一個普通的家庭活兩三年的了,沒有想到風無邪出手如此大方。
忙向風無邪謝恩,風無邪讓他起來,小德退了出去。
待到屋內再沒有人時,風無邪看向了上官清越,說道:“會不會是我們多心了?”
任何方向,都沒有異象,上官清越點了點頭道:“可能是我多心了,但小心一些,沒有壞處。”
頓了一下,他又說道:“即然事情緊急,那麼糧草我便親自去送一趟,別人我還真不放心。”
現在能用的上的人,也就上官清越了,風無邪隻好點點頭道:“那就有勞你了。”
“說什麼有勞不有勞的,以我跟老大的交情,說這些不是太客氣了?我現在就動身。”上官清越說完,便要往外走,快走到門口時,又回過頭來看風無邪。
“你就守在渝州城裏,有什麼事就跟風三叔他們商議,萬萬不可自己作決定。”
風無邪都有些哭笑不得了,她以前怎麼沒有發現上官清越這麼嘮叨呢,忙點了點頭,說道:“行啦,你快去吧。”
上官清越很快就備齊了人馬,因為糧草事關重大,所以他抽走了渝州城中一半的主力。
剩下的不過是一些老弱病殘和沒有作戰力的士兵,風無邪隱隱的感覺有些不安。
但一想君夜離的大隊人馬就在渝州城的前方,周德龍將軍的大軍離渝州不過十幾裏地,宮默然的大軍想要攻打渝州,那簡直就是不可能的事。
風無邪稍稍的放下心來,目送著上官清越出了城。
看著城中不到兩千的人馬,風無邪覺得自己有必要做些什麼,不能完全的依靠君夜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