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邊肩膀上一共八個血窟窿依然流失著血液,血液落在地麵上,慢慢慢慢的滲進了土裏。意識伴隨著血液的流失而慢慢的消逝著,即使是拚盡全力的想要掙紮著站起來,可卻是一個手指頭也無法活動。
在明白的看見那隻老虎之後,吳迪便知道了這麼多的野獸有規模的活動隻會是一個可能:它們要開始侵略了!
誰也不知道這些野獸究竟是受到了末世年的什麼影響,隻要是幸存下來的非人類活物統統發生了變異,不僅更加的凶猛嗜血,而且智商極大程度的提升。野獸群再不是單個的種群為單位,各種野獸混居,群內等級分明。
在外圍負責警戒的人類多半已經是死亡了,而在村子內部的人類不知道得到消息沒有,若是被這些野獸打成功了突襲,那後果很有可能村子就會因此而被毀滅。
真是不甘心呀!居然會這麼的因為失血過多而死去。為什麼我沒有待在村子裏,為什麼我要出來,在村子裏我至少還可以做個人肉盾牌的呀。好不甘心呀!吳迪很是懊惱自己為什麼會在這個時候選擇離開村子。
意識逐漸的越來越模糊了,眼皮也越來越重了。“真是不甘心!”吳迪最後喃喃的想著。直至最後眼前一黑,意識散去。
處於精神恍惚,意識淡薄情況下的吳迪並沒有意識到接收了自己血液的土地此時所發生的異狀。地麵已經失去了原本的該有的土黃色,而呈現出的是一種淡金色的光芒,從內而外!並且隨著吳迪血液滲入的加多,光芒愈發的強烈,最終將吳迪整個受傷的身體也一起包裹了進去。
在金光包裹吳迪身體之後,吳迪的傷口流血速度大大的降低,但是依然有一絲血液在滲出。
金光似乎是在幫助吳迪恢複受傷的身體,但又沒有完全的封住吳迪的傷口,就好像金光需要吳迪的血液來維持自己一樣。
就像是賽跑一樣,如果金光沒有在吳迪血液流幹之前,治好吳迪體內近乎破碎的身體,吳迪依然是死路一條,吳迪的身體傷勢此刻更多的並不是被那大鳥直接傷到的肩膀,而是被那大鳥從高空中摔下造成的傷勢,雖說中途碰到了好幾根枯樹的枝枒減緩了一下衝擊力度,可就算如此,吳迪的身體此刻也近乎於破碎的邊緣。
迷糊之間,感覺似乎有種涼涼的感覺,感覺還有點冷。
掙紮著將眼皮分開了一條縫隙,映入瞳孔中的是一條迷糊的天空,灰白灰白的。吳迪不怎麼喜歡那顏色。緩了一陣之後,眼中倒映出了整片灰蒙蒙的天空,可能隨時會有一場大雨落下。
感受著自己身體的狀況,清晰的感受著自己並沒有死,他還能有涼涼的感覺,他的手還能緊握住身下的泥土。不禁感到欣喜,他畢竟才十二歲呢!
沉浸在劫後餘生的欣喜之中的吳迪繼續的在地上躺了好一陣之後才猛地坐了起來,他忽然想起了那一股龐大數量的獸潮。
腦中一個激靈,刺激得吳迪渾身不由自主的顫抖了一下,連忙的起身準備回村子。可就在吳迪滿心焦急的時候,心裏卻突然像漏了一拍之後呆立在原地片刻,就像是遺失了什麼重要的東西卻一時沒能想起是什麼。
三秒之後,吳迪忽然將目光投向了自己躺著的土地,然後跪在地上瘋狂的刨了起來,挖地一尺以後,坑裏出現了一柄鏽劍。
拿在手裏的感覺很是輕巧,而且莫名的感到合手。明明是第一次觸摸到它,卻好像自己曾經就擁有過它一樣那般。並且應該不是隕石做成的,也不是鐵或鋼之類的金屬做成來不及細究這柄黑色劍的來曆了,拿到劍,緊握在手,吳迪狂奔向村子。
因為不知道自己睡了多長時間,吳迪估計自己應該睡了不短的時間才對,因為他的肩傷都已經痊愈了,活動手臂沒有絲毫的痛感。因此他顯得很是焦急。
他知道村子有一條小道,應對的就是這樣的局麵,當村子遇到毀滅性打擊的時候,可以通過小道逃掉一小部分人。
在焦急中奔跑了十多分鍾之後,吳迪站在了一棵百年老樹旁,樹生的極奇的粗壯,需要三五個成年男子才能合抱住樹幹。隻是,那樹是棵枯樹。低下身刨開覆蓋在地麵的泥土枯葉,露出了一塊木板,掀開木板,一條地道赫然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