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消靈石乃天地孕育而成代表著愛與希望,當初也是被月老施法一分為二贈予孟秋的,當做是見證他二人愛情的信物。
現在究竟是個什麼情況?
古千兒抬手便將頭上的蓋頭掀開,一頭霧水的看著月老手中那塊靈石,轉而又將目光投向孟秋,“婆婆……這……”
孟秋呆滯的看著某處愣愣發呆,完全忽視了高賦帥等人投來的目光。
那半塊靈石跟在她身邊已經幾百年了,她不知道靈石從何而來,隻隱隱覺得這靈石似乎對她很重要,如果說這靈石本就是被人一分為二的話,那……他……
抬眸觸及到月老那雙悲傷而複雜的眼睛時,孟秋頭皮一麻,根本不敢往下細想。
今天本以為是她測試別人感情的時候,沒想到半路殺出個“老頭”不說,現在連靈石也溶在了一起!
如今發現了這樣事,孟秋應該不會再“強迫”他徒弟跟別人拜堂了吧?
高賦帥轉頭看向一臉心事的月老,他與孟秋之間的恩怨是時候做個了結了吧?“婆婆,你知道這靈石為什麼會在他身上嗎?他就是……”
本想將他們二人之間的恩怨化解,可誰知,他話未說完,月老伸手便拉住了他,衝著他搖了搖頭。
與此同時,孟秋臉色突然一沉,陰鬱得宛如暴風雨來臨的前兆,“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這些……”
孟秋的心底仿佛感受到了什麼似的,對高賦帥、特別是那個“老頭”產生了強烈的抵觸感!
看向月老的眼睛,從方才的陌生轉變成了對他的厭惡,“我有些累了,你們自便吧——”
啊?古千兒還未從剛才的事件中反應過來,這會兒又聽到婆婆說要離開,不由一驚,“婆婆,你怎麼了?婆婆……你哪裏不舒服啊……”
沒等古千兒說完,孟秋頭也不回的轉身出了大殿。
雙腳就像灌了鉛似的,重得連抬腳都覺得吃力,想到方才的情形,孟秋的心裏有著一種強烈的不安,就好像一件封存已久的秘密被人勘破了一般。
看著孟秋匆匆離去的身影,月老呆呆的在原地站成了一座“雕像”,心裏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臉上掛彩的男子茫然的掃了一眼在場的幾個人,最後將目光落到古千兒身上,小聲問,“這……咱還拜堂嗎?”
此話一出,立刻遭到古千兒的白眼,“婆婆都走了,還拜個什麼堂——”說著,轉身便跑了出去!
男子撓了撓頭,著實看不懂孟婆究竟唱的是哪出?不是說請他來演場戲嗎?現在……這算個什麼?
最重要的是,如果不拜堂,那錢還給不給啦?
在看到糖果朝著他惡狠狠的比劃拳頭時,男子下意識的捂住了自己的臉,眼神裏滿是畏懼,連連後退,“嗬嗬……那,沒什麼事兒,我就先——走——了——”
話音未落,男子便以最快的速度“逃離”了醧忘台,生怕遲一秒就會遭到那兩個小不點的毒手——
惹不起,他還躲不起嗎?今天算他倒黴,錢沒撈著,還挨了頓打!
糖果鄙夷的朝著那已經消失遠去的背影嘲諷道,“哈哈哈……就這破膽,還敢娶我娘親,活膩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