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酒店走廊上一片寂靜。
總統套房門口。
裴念斂著眸子,拿著房卡屏住呼吸站在那裏,眼裏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
腦海裏回想著一個小時前經紀人芬姐對她說的話,“裴念,你父親的醫藥費可全靠那位金主了,你可要好好把握住……”
裴念回過神,或許這真的是她最後的機會了,她深吸一口氣,上前一步刷卡走進去。
進去以後,她環視一圈,套房裏沒有人,隻有浴室裏傳來簌簌的水聲,那位金主應該在洗澡。
頓了頓,她最後選擇走到沙發上坐下來等待著。
她不知道自己今天這個決定是否正確,可是為了父親,她已經別無選擇。
正當她揣揣不安坐在沙發上時,浴室裏水聲終於戛然而止……
裴念忙收斂心神抬起頭來。
浴室門打開,入目的便是一個滴著水的精壯胸膛,再往上,是一張棱角分明的臉,深邃的眸子,高挺的鼻梁,以及薄薄的嘴唇……
看到那張熟悉的臉時,裴念先是一愣,隨後眸子裏漸漸流露出嘲弄的神色來。
眼前這個男人,即使化成灰裴念也不會忘記他,傅延琛。
就是他,讓她一瞬間從天堂跌入地獄的。
裴念看到他,垂在身側的手指幾乎不可抑製拽緊,眼神迸發出嘲弄的神色道:“沒想到居然是你。”
相比之下,傅延琛顯得冷靜許多,他穿著浴袍悠閑的走到沙發那裏坐下來,悠悠開口,“來了。”
裴念目光一直跟隨著他,極力才抑製心中的憤怒和恨意,朝他肯定問道:“你知道今天要來的是我?”
傅延琛靠在沙發上,神色自若轉向她坦然道:“知道又如何?”
原來如此,裴念自嘲的扯了下嘴角,像是突然明白了什麼,她站起來,一言不發就要走出去。
傅延琛盯著她背影,“怎麼,不想要你父親的醫藥費了?”
裴念步伐一頓,她隱忍著,卻還是忍不住轉頭側目反諷道:“別忘了當初讓我爸住院的是誰?”
傅延琛兀自扯了扯嘴角,起身踱步來到她麵前居高臨下看著她:“看來長教訓了。”
裴念拽緊手指,隱忍情緒仇視的瞪著他。
他對上她仇視的目光,緩緩湊近她低聲道:“不過,你以為現在除了我,你還能有別的選擇嗎?”
裴念拽緊手指恨恨的瞪著他,曾經她有多愛這個人,此刻就多恨他入骨。
“傅延琛,欺人太甚會遭報應的,你信不信?”
他輕描淡寫道:“是麼,那我等著。”
這人簡直刀槍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