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材英歎氣道:“我何嚐不知道這一點?可我畢竟不是醫院的人,不可能插手醫院的內部事務,隻能在旁邊略微提上那麼一句罷了。可是現在醫院的人都想著怎麼先把堵在醫院門口的人群給疏散了,以至於這尋找事故原因的事情,反倒被落在了後頭!”
顏水苒和封衛景也無奈了。
醫院自己不給力,他們這些外人就是再著急,那也是瞎白話啊!
不管了,先見到老媽再說吧!
一行三人不再說話,隻一個勁兒的往醫院裏走著。
這一進了醫院大樓,顏水苒立馬就察覺到了醫院和平時的不同。
因為母親的工作原因,顏水苒以前沒少往這醫院來,和醫院裏的一些老醫生、老護士都熟悉得很,隨便扯上個誰都能熱絡的聊上幾句。
可是現在,醫院裏的每一個員工,不管是醫生還是護士,都是一臉行色匆匆的樣子,明顯的心事重重,根本就半點輕鬆勁兒也看不見。
那些以往跟她十分熟悉的醫生護士,如今眼中可是半點都看不見她。顏水苒都在心裏懷疑,他們這樣的狀態,真的還能好好工作嗎?這要是耽誤了哪個病人看病,那可就不得了了!
顏水苒扭頭一看,就發現自己老爸眼中,也有著同樣的擔憂。
醫院的這檔子事要是再不趕緊處理的話,接下來隻怕還會事故不斷!
不為別的,就為了讓母親開心,顏水苒也絕對不能讓這樣的情況發生。
思忖間,顏材英已經帶著顏水苒和封衛景,到了樊秋白的辦公室。
樊秋白穿著白大褂,正坐在辦公桌後麵,手裏拿著份兒病例發呆呢!
“媽!”
顏水苒忙跑了過去,眼中閃過一絲擔憂。
看來醫院這次發生的事情,對樊秋白的影響,比她想象的還要多。
樊秋白回過神來,忙和大半年沒見麵的乖女兒抱了抱,又帶著顏水苒坐下,還給她倒了杯水,看起來和平時似乎也沒什麼兩樣。
不過,非常熟悉母親的顏水苒,還是察覺到了母親的走神。
她沒有多說什麼,反倒配合著母親乖乖的坐了下來。
醫院的事情,剛剛在顏材英的述說下,顏水苒已經清楚得差不多了。如今既然母親心神不寧的,她也就不必追問下去了。
顏材英歎氣問道:“秋白,醫院現在亂成一團,你又是那些死者的手術大夫之一。我就怕這事情要是再鬧下去,醫院方麵肯定是要推個替罪羊出來的。到時候,這罪名指不定就要落到你的頭上……”
樊秋白苦笑道:“材英,我在醫院待了二十幾年,對醫院的貢獻到底是擺在這裏的。不管這件事情醫院最後到底要怎麼處理,我總不會任由別人往我身上潑汙水。這事兒你不必擔心,我自己心裏有數。難得苒苒今天回來,又有衛景在,你還是先帶他們回家去休息吧!”
顏材英不讚同的道:“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怎麼可能在這個時候回家去?別說是我了,就是苒苒,也不可能答應回家去的。你的女兒你還不知道嗎?她要是真的那麼好說服的話,現在又怎麼可能坐在這裏?”
樊秋白的臉色有些複雜,看看丈夫,又看看女兒,實在是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顏水苒抬頭望天花板,就像沒聽到父母正在說自己一樣。
事實上,此時此刻,她已經一心二用的將自己的一部分心神給送進了葫蘆空間當中,在葫蘆空間用羅盤測算了起來。
之前她就已經算過,母親這次遇到的麻煩,有大凶之兆。也就是說,這次醫院發生的事故,最後十有八九,真的會牽扯到樊秋白身上!
顏水苒心中隱隱有種猜測,這次醫院出事,針對的隻怕不單純是醫院,很有可能,這次的事情真正針對的對象,就是樊秋白!
這種猜測,讓顏水苒暗暗心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