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完沒完?”葉淺淺實在受不了了,自己都未察覺對慕少霆的占有,連旁人幻想一下都不行。
“咳咳,”盛歡意識到自己確實有點過分了,急忙恢複一本正經:“好好好,不說了,現在來說說你的事情吧!”
盛歡提議下,葉淺淺買了禮物拎著去醫院給導師負荊請罪,詫異的是導師不介意不說,還安慰她別放在心上,說公司那邊已經給他打過電話了,讓他轉告葉淺淺,說已經報警處理了,歹徒絕不會再到公司傷害她,還說會補償她的一切損失,讓她安心在家多休養幾天,恢複好了再回公司不遲。
連盛歡都感慨,這公司領導對葉淺淺也未免太好了!
葉淺淺原本還想辭職,如此一來,都不好意思開口了,隻好答應會盡快回去!
跟盛歡分開,葉淺淺從醫院離開回到家,剛到小區門口就被葉琴琴給堵住。
大中午的,她挺著個大肚子,伸手攔住葉淺淺,倒是收斂了幾天前的囂張氣焰,欲哭無淚的說:“葉淺淺,我這次來是來求你的!我知道你現在有錢有勢,又有人撐腰,我大著肚子鬥不過你!但是無論如何求你看在奶奶的份兒上,別把我哥哥送去坐牢,也給我爸爸還有我媽媽一點養老錢,我們要的不多,一百萬就好了。”
“我知道我們以前對你不好,但是那都是些陳芝麻爛穀子的老黃曆了,你就別放在心上了。是,我是恨你,特別看不慣你,但是到底是一起長大的,你也別把事做絕了,不然奶奶九泉之下也不會安心的。”
聽她連珠炮似的一串話,葉淺淺卻始終不鬆口,撥開她就要繼續往前走!
“葉淺淺,你別走,你聽我說。”葉琴琴繞到她麵前,伸開雙臂攔著她,姿態放的更低了:“上次來你家鬧,其實是你那個大學同學江燕唆使的,要不是她慫恿我們,我們也不想鬧得這麼大!還有我哥上次去你上班的地方砍你,也是她教唆的,要不是她在背後撐腰,給了我們一筆錢,我哥也不敢那麼大膽,說到底我們對你沒什麼,隻是想要些小錢,真正想讓你死的,其實是那個江燕!”
江燕,竟然會是她!?可怎麼會?!葉淺淺表麵無波,心底卻狠狠一驚!
她跟江燕無冤無仇,要不是上次在商場撞見,都快要想不起這個人來了,她為什麼要買通葉家的人害自己!?
葉淺淺百思不得其解,回過神,冷冷瞥了葉琴琴一眼,沉聲警告:“聽著,不管你們是出於自己的本意,還是被人教唆,我都不會原諒你們,也別打著奶奶的旗號想讓我心軟,生前對她不好,死了還拿出來說事,真讓我覺得惡心!”
“你!”葉琴琴突然又崩潰了,發瘋一般搖著葉淺淺的雙肩:“葉淺淺,你什麼意思,你的心就這麼硬嗎?我都已經求你了,你還這麼拽,你撞了我媽,難道還要傷害我肚子裏的孩子不成?”說著,挺起肚子就朝葉淺淺撞去。
葉淺淺唯恐她會拿肚子陷害自己,沒想到還真猜對了,眼疾手快後退躲開。
可葉琴琴卻在後麵追趕,不怕事大的扯著嗓子破口大罵,一副潑婦罵街相:“葉淺淺,你以為你是什麼好東西,不過就是那老東西從外麵撿回來的一條狗——”
葉淺淺麵色一凜,驀地頓住,本不想理會她,可她對奶奶不敬觸碰了她的底線。
“啪!”她抬手就抽了葉琴琴一耳光!
“你不是說你在求我嗎?”葉淺淺緊緊逼視著葉琴琴,再也隱忍不下去,咬牙切齒道:“既然是求,那就該擺出求的姿態來,當年你怎麼對我的你還記得嗎?你現在做一次,哄得我高興了,我或許會考慮一下你的訴求?!”
“你……你做夢!我死都不會對你跪下!葉淺淺,你這個jian人,我今天跟你拚了!”葉琴琴惱羞成怒,破罐子破摔朝葉淺淺撲了過來,好在被小區的保安及時攔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