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出了大殿,幾個兜轉,便進了君灝天平日裏的練武場。
寂靜的四周是片草地,大到無邊倒不至於,但確實是不小的。本應該是圍欄簡單隔開就好,偏這是皇帝的地盤,用度就有些與眾不同了。
四牆高高,寬闊可以跑步的牆上整齊地堆著折疊成形的特製油布,實在有些另類。又似乎可以另做他用。
阮七七打量著,因為第一次見到這麼大的單獨又特別的練武場,登時覺得當皇帝大概好處還是不少的。一個國家都是他的,全國的美人都任君挑選,左右逢源前呼後擁。
怪不得曆史上多少親兄弟,親父子反目成仇陰謀詭計玩得冷血無情到極致。原來,當皇帝不錯嘛。
靠東邊的兵器架上各種兵器擺滿,從那森森冷光中便可看得出件件是名家之手。
一柄烏黑的長劍猛然躍入她眼,非名家之作,卻是稀有罕見的世間珍品,如果得到這劍,嘿嘿。
她幾步走近,使了不少的力氣將劍拔出,烏黑中透出幽幽冷光。
阮七七暗自嘖嘖不停,麵上笑得歡快:“皇帝陛下,如果我能在你手下走上百招,可有勝利品?”說著眼睛不離那烏黑的劍身。
院長和木夫子對一切倒不顯新奇,皇家的練武場,哪個國都相差無幾。
但看到阮七七喜笑顏開盯著那柄劍的時候,他們也放眼一望,望了幾眼,覺得不出奇,便轉開眼睛。
君灝天嘴角輕勾,“丫頭片子你胃口倒不小,你知道它的來曆?”
“當然,天外隕石打造而成,劈金斷玉,無堅不摧,不管是放在哪朝哪代,都是兵器裏的大哥大,”阮七七講到一半,看到三個男人都目光炯炯的盯著她,一時以為自己說錯了話,忙改道,“但,貌似這是仿製品吧。”
院長忍了忍,才沒噴笑而出,但實在忍得辛苦,一張老臉硬生生憋成豬肝色。
木夫子把頭別開,肩膀抽動了幾下。
君灝天實在沒忍住,伸手給了阮七七一個爆栗道:“先從我手下走過百招再說。到時別說一柄劍,就是出使聖旨又有何難!”一個可以保護自己的人,有能力就應獨當一麵。
院長和木夫子當做裁判,兩人甚至還打起賭來。
“我賭七七贏,賭注押你的白玉棋盤如何?”
“紅鬃烈馬。”木夫子冷冷一語。
院長笑眯眯的應了,木夫子喜歡他的紅鬃烈馬,他偏愛他的白玉棋盤。
場中,君灝天劍術高超身姿飄逸,阮七七招術厲辣陰狠,劍劍攻其要害,處處招招下手毫不留情。
一開始三人不覺得怎樣,等幾十招一過,就漸出端倪,那邊君灝天捉襟見肘,處處手下留情避其鋒芒,那邊阮七七緊追不舍一招比一招狠辣。
所以此時,阮七七氣力雖不見好,但君灝天卻是衣衫破損,被阮七七開了幾道口子,險在沒有真傷到他。
同時也看得出,君灝天的劍術真在阮七七之上,可他處處留情,她卻步步緊逼,才致了這結果。
木夫子眉頭一皺,眸色幽深。
院長還是一副笑眯眯的臉,勝券在握。